左桉柠把夏钦州扶到卧室的床上躺好,然后开始收拾东西,药分类放好,标签写清楚,每天的药量用小药盒分好。
“你这是要开药房?”夏钦州靠在床头,看着她忙前忙后,忍不住说。
“别说话。”左桉柠头也不抬:“你现在需要休息。”
夏钦州就不说话了。
他靠在床头,看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她的动作很轻,走路几乎没有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忽然觉得,这个家终于有了家的样子。
——
下午两点,左佑来了。
他站在客厅里,看着左桉柠。
“警局那边催了。”他说:“笔录不能再拖了。徐墨的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了,我们的证词是关键证据。”
左桉柠正在给夏钦州削水果,听到这话,手停了一下。
“现在?”她问。
“现在。”左佑说:“车在楼下等着。”
左桉柠放下水果刀,看了一眼床上的夏钦州。
“我陪你去。”夏钦州说。
“你不许去。”左桉柠立刻说:“你刚出院,需要休息。”
“我——”
“秦未辰说了,你不能劳累。”左桉柠说:“而且警局那种地方,人多眼杂,你去了反而不方便。”
夏钦州看着她,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反驳。
他知道她说得对。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到处跑,而且他的身份敏感,出现在警局只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那你小心。”他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左桉柠点了点头。
她拿起外套,跟着左佑出了门。
——
警局在城东,一栋灰色的大楼,门口挂着国徽。
左桉柠跟着左佑走进去,经过安检,被带到了一间询问室。房间不大,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墙壁是那种令人压抑的灰白色,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
她在桌子旁边坐下来,左佑坐在她旁边。
做笔录的警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周,看起来很干练。他翻开笔记本,问了左桉柠一些基本问题,姓名、年龄、职业、和徐家的关系。
左桉柠一一回答了,声音很平静。
然后问题开始深入。
“你是什么时候进入徐家老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