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前。”

“以什么身份？”

“徐墨的客人。实际上是被他软禁的。”

“他为什么要软禁你？”

左桉柠沉默了一下。

“因为我无意中发现了，徐家表面上做的是正当生意，但底下有一条文物贩卖的线。徐墨就把我控制起来了。”

周警官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你在徐家老宅的五个月里，有没有见过徐墨进行文物交易？”

“没有直接见过。”左桉柠说：“但我看到过一些名片和快递单，保税区的地址。还有一次，我听到徐墨在电话里提到了一批货，说是从西北过来的，要走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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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确定那些货是文物吗？”

“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左桉柠说：“但结合我之前看到的名片和快递单，以及徐家的资金流向，我有理由相信是文物。”

周警官又记了几笔。

“关于徐墨开枪射击夏钦州的事情，你详细说一下经过。”

左桉柠的手在桌子下面攥紧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叙述那天晚上的经过。

她怎么从老宅里出来，怎么跑到夏钦州身边，怎么听到枪响，怎么看到夏钦州倒下去。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但她的手指一直在抖，抖得很厉害。

左佑在旁边看着她，伸手在桌子下面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

周警官记完之后，合上了笔记本。

“基本情况我们了解了。”他说：“你的证词和现场勘查结果、以及其他证人的证词基本吻合。后续如果有补充问题，我们会再联系你。”

左桉柠点了点头。

“我能见一下徐墨吗？”她忽然问。

周警官愣了一下。

“你要见徐墨？”

“嗯。”左桉柠说：“我有几句话想当面问他。”

周警官看了一眼左佑，左佑微微点了点头。

“可以。”周警官说：“但时间不能太长，十分钟。而且我们会在旁边监听。”

“好。”左桉柠说。

会见室在二楼。

房间很小，中间隔着一道铁栅栏，栅栏的另一边是一把椅子。左桉柠在栅栏这边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