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灯光很亮，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长长短短的，叠在一起。

窗外的雪还在下，但医院里很暖。

——

秦未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心情比刚才好了一些。

苏栗冉怀孕了，有一个满眼都是她的丈夫，有一个活泼过头的小姨子。她过得很好，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她和左桉柠，现在都有了自己的幸福。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拿起笔，继续看下一个病人的病历。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这一次，短信只有两个字：

“在吗？”

秦未辰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

然后他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放在了桌子上。

他没有回。

也不打算回。

有些故事，结束了就是结束了。没有必要再重新开始，也没有必要再回头看。

他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写下了一行字，然后按下了叫号器。

“下一位。”

窗外的雪还在下，但春天已经不远了。

——

三天之后，夏钦州来了一趟医院。

他是来复查的。后背的枪伤已经完全愈合了，疤痕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秦未辰坚持让他每个月来做一次心电图和心脏彩超，确认心肌挫伤没有留下后遗症。

复查结果很好。心电图正常，心脏彩超显示心功能完全恢复，没有任何异常。

“行了，”秦未辰把报告放在桌子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的夏钦州：“以后不用每个月来了，三个月来一次就行。再观察半年，没问题就彻底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