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室内,气氛凝重。
左佑坐在会议桌主位,面色冷沉地听着各部门负责人的汇报。
情况比电话里了解的更糟,几个关键项目同时被截胡,对方宁愿支付违约金也要终止合作,这明显是冲着AN室来的,而且是蓄谋已久、精准打击。
“查出来是谁了吗?”
左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助理文洛推了推眼镜,脸色难看地摇头:
“左总,所有方法都试过了。对方公司的负责人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就口径一致,只说这是商业决策,对竞争对手信息无可奉告。嘴巴严得像是统一受过封口令。”
文洛迟疑了一下,补充道:“能做到这么精准……对方来头肯定不小,而且,像是非常了解我们的项目进度和谈判底线。”
左佑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冰冷。
来头不小?
了解底细?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可能的竞争对手名字。
夏钦州……
昨晚他才刚甩下的狠话,今天一早公司就遭到精准打击?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是要威胁他吗?
左佑猛地攥紧了拳头,骨节泛白。
好,很好。
夏钦州,你想玩是吧?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光带。
夏钦州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试图集中精神处理文件,但脸颊一侧隐约的胀痛感。
助理齐乐端着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进来,脚步却有些迟疑。
他小心翼翼地将咖啡放在桌上,眼神飞快地瞟过夏总的侧脸,喉咙滚动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夏钦州本就心烦,眼角的余光扫到齐乐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眉头立刻蹙起。
他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几分,显然打扰的不悦让。
“有事就说。”夏钦州头也没抬,声音冷沉,命令道:“别在那里晃来晃去。”
齐乐吓得一哆嗦,差点把咖啡打翻。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赴死一样往前挪了一小步:“夏总……那个……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圈子里今天早上都在传……”
“传什么?”
夏钦州终于抬起眼,他眼周的轻微淤青,显得更加锐利迫人,直直射向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