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儿，嘴角扬了扬：“你总觉得自己是条咸鱼，可你知道吗？从你出现在考场那天起，我就知道，这条鱼游进了我心里。”

林越瞪着眼，嘴巴微张，像条真被捞上岸的鱼。

他想调侃，想转移话题，想说“你是不是辣条吃多了上火”。可话到嘴边，全咽了回去。

他慢慢往前挪了半步，肩膀几乎贴上她的。

“我也喜欢你。”他挠了挠头，声音有点发虚，“比喜欢螺蛳粉还喜欢。”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这话说出口，居然不觉得肉麻，反而像卸了层壳。

沈知意怔住，随即笑出声来：“你就不能说点正常的？比如‘山高水长’‘海枯石烂’？”

“那些我都背过。”他老实交代，“但不如螺蛳粉实在。你想啊，山会塌，海会干，可我对螺蛳粉的爱，十年如一日。所以说，这话已经是最高级表达了。”

她笑得肩膀直抖，眼角泛光：“你真是……天下第一等的混账。”

“混账也是你的。”他低声说。

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风吹得衣角轻轻摆，远处传来巡夜梆子声，一下一下，像是给这一刻打着节拍。

林越悄悄侧头看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影子，唇边还带着笑。他忽然觉得，这比加班后刷完一整季剧还舒坦。

就在这时，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一行小字：

【检测到高浓度幸福值】

【系统自动静音一刻钟启动】

他差点笑出声。这破系统，什么时候学会凑热闹了？

“你笑什么？”沈知意问。

“没什么。”他摇头，“就是觉得，今晚月亮挺圆的。”

“胡说。”她瞥他一眼，“今儿初七，哪来的圆月？”

“哦。”他讪讪，“那可能是……我心里亮堂。”

她轻哼一声，却没有反驳。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袖子：“以后不准再说那种话了。”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