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面包车离开鳌山,向着东北方而行。车上正是刚刚的记者之一,他兴奋的搓着手,一想到如此劲爆的新闻要在自己的手下诞生,就兴奋的不得了。
经过了五个小时的行驶,记者也在一阵迷糊中,被尿叫醒过来。
“王哥,前面能找个地方停会儿吗?我下车解个手。”
“好,我也去。这边都是大赤山脚下,我这就找个地方停。”
两个人下了车,找了跑到路边就开始放水。
“小黄,你这小年轻不行啊,多锻炼多补身体啊。你看你王哥,四十岁的人一样杠杠的!”
“我哪比的上您啊。”小黄抬头看见远处有一群人上了车,于是问身边的王哥:“王哥王哥,你看斜对面田埂那些人,那头型怎么像是脚盆鬼子?”
“哟,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你看他们那武士头,奶奶的,小鬼子又想搞什么阴谋。”
黄记者提上裤子,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调好焦距,把汽车的车牌拍了下来。
对面的汽车上,一帮脚盆国武士上了车,其中一个矮小的武士说道:“八嘎!一个能打滴都没有,只那人还是那么的弱,伸伸小指头,就可以碾死他们!”
“是呀,刚刚杀那些和尚的时候,就像屠鸡宰狗般容易,这都是第四个寺庙和道观了。”
“好了,我们不在文登行动了,下一站我们去芝罘或者青墨。”为首一人打断其他武士的聊天。
“冷源大人,我们不如先前去青墨市吧,上面不还在寻找之前留下的后手吗?我们这次把信息一并汇报回去,还能额外收获一份功劳。”
“哈哈哈,好,那我们下一站就去青墨!”冷源赤也脸上露出了阴邪残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