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廿三,子时,野狼关举火三把为号,开关延客。石岭口同日丑时,东南角楼守卒换为绿腰带者,可通行。事成之后,山南百里,尽归鹰主。勿失。”
腊月廿三,就是五日后!
“鹰主……”肃王冷笑,“好一个鹰主!这‘鹰’,指的是齐王赵王礼吧!”
信中虽未提齐王名讳,但“鹰”字与之前羊皮残片上的“鹰眼”呼应,指向再明显不过。
“送信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是周挺的一名亲兵,正要往城外去。现已秘密关押。”
“周挺有何反应?”
“尚无异动,应是还不知道信使被捕。”
肃王目光冰冷:“腊月廿三……这是要趁着年关将近,守军思乡松懈之时动手。好算计。”
他立即召来陈砚秋、贺连山。
“是收网的时候了。”肃王将密信推至二人面前。
贺连山看完,勃然大怒:“周挺这狗贼!老子这就去宰了他!”
“贺将军稍安勿躁。”肃王制止,“周挺要抓,但不能现在抓。我们要将计就计,让北狄自己钻进来。”
陈砚秋眼神一亮:“殿下的意思是……”
“腊月廿三,野狼关照常举火,开关——但关内埋伏重兵,关门打狗。石岭口东南角楼,我们也换上‘绿腰带’,但都是我们的人,引北狄小队入瓮,聚而歼之。”肃王手指敲击桌面,“与此同时,秘密控制周挺、吴襄及所有已查明的内应。但要等到最后一刻,防止他们狗急跳墙,提前报信。”
“此计甚妙!”陈砚秋赞道,“但需做得天衣无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所以需要二位将军密切配合。”肃王部署,“贺将军,你亲自去野狼关,以巡视防务为名接管指挥,暗中布置埋伏。陈总督,你坐镇朔方,协调各方,同时监控其他隘口,防置北狄声东击西。沈默,你带玄甲卫配合军中执法队,在腊月廿二亥时(晚9点)同时动手,控制所有目标内应。”
“那齐王那边……”沈默问。
“继续封锁,加强监控。待这边尘埃落定,再与他算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