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城门乍开,难道典籍已被寻回?但倘若真是如此,二哥为何反遭重罚?是失物之责,还是……另有隐情?无数一团在他脑中不停的盘旋。
“睿王府如今可许人探望?”他转身问向侍卫。
“回王爷,怕是不能。”侍卫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倒是听闻……昨日陛下微服至睿王府时,遭门房刁难,不仅辱骂陛下,还动用了侍卫持刀相向。可他们哪是暗影卫大统领的对手,还未见人动,十数人便已哭爹喊娘的趴了一地。”
“至于圣驾入府后发生何事,没人知晓,消息也出不来。”侍卫补充道。
“好,你先下去吧,近来要留意一下睿王府的动向和周围人的声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齐王安排道。
“是,王爷。”
“下去吧!”齐王说完,转身回到案前,此时还哪有心思写字。思索了一会儿,“备轿,进宫。”
齐王亦非省事之人,转身便往淑妃宫中去了。
肃王书房内,陈福垂首近前,声音压得极低:“王爷,城门已开,睿王此刻被禁足于府中,不得出入!”
肃王闻言,放下手中的笔,道:“哦?这么说,那本《皇权政要》有着落了?消息确凿否?”
“暗影卫递来的急报,错不了的。”陈福语气里渗出几分隐秘的快意,“昨儿皇帝微服出巡,头一站便去了福喜楼。坊间早有流言,说睿王府近来车水马龙,六部九卿拜帖堆成山,都道他得了御赐《皇权政要》,怕是未来的储君呢,所以都来表忠心。皇帝听闻,雷霆震怒。”
“后转道去了睿王府,谁知刚到府门就被门房拦了下来,不仅存心刁难,还有十数护卫拔刀相向。后来在睿王府后园假山中,搜到了《皇权政要》——据说是有人提前密报,说这出戏全是睿王自导自演!”陈福说完,倒又是一笑。
“皇帝当时脸色,估计雷霆之怒,都不足以形容。于是就有今天的局面……大概意思:私藏御赐之物,却谎称失窃。竟然还设局构陷同母兄弟,故革去所有差事,并禁足府中。”陈福说完,瞥向肃王。
肃王闻言,低沉的笑声从胸腔溢出,叹息声中浸着三分讥诮,七分了然:“我这位盟友啊……终究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