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睿王曾扼守控盐漕命脉,现如今被革职待办,您猜这差事会落在谁人肩头?齐王?”陈福问道。
“因何如此说呀?”睿王反问道。
陈福垂手而立,微微挑眉:“王爷,您看,目前您掌神机营火器,睿王原负责盐漕命脉,淮王戍边在外,兵权在握。唯有这齐王,身体孱弱,朝堂之上没什么立锥之地。偏偏最近他沉疴得愈……皇帝会不会?”
“哦?”肃王抬眼看向陈福,道:“你觉得陛下会把这肥缺给齐王?”
“王爷您想呀,”陈福搓了搓手,语气里透着几分精明,“如今握权这几位王爷,哪个不是树大招风?唯有齐王看似一个病秧子,又没根基。他若接了,刚好能平衡一下,当年睿王也是靠这肥差起家的呀!这个肥缺若是给您或淮王,那岂不是又要睡不好觉了。”
“齐王朝堂之上虽没有根基的,但却有小心思,豢养了不少金石匠人,既能打造兵器,又能掘地三尺。倘若真是扶他起来,料想过起招来,怕是也不输淮王的。”肃王说道。
正说着话,门外忽有亲卫通禀有飞书到。
“呈上来!”肃王话音未落,叶礼便已推门疾步入内,单膝跪地后,将一飞书递到陈福手。
待他转身退出书房,随即将门合严。
陈福展开飞书扫过两眼,随即将其递于肃王面前:“轻影已出城,瞧着脚程怕是直奔军营去了。”
肃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看睿、齐的遭遇,倒真的像淮王的手笔。虽然说这步棋走得险,倒真叫他做成了。”
陈福低声道:“轻影是淮王帐下最锋利的刀,轻功了得。您是说淮王命轻影前来设局。”
肃王道:“我们兄弟几人,他打小就比我们成熟,每一步都是奔着储君之位去的!”
两人不禁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