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袖中滑出一枚鎏金令牌,在他耳畔低语数句。待话音落定,他瞳孔微缩,随即重重颔首:“奴才明白!这就去办!”
转身退出御书房时,他特意将雕花门轻轻合拢。
廊下候着的赵公公正要上前,却听他压低声音叮嘱:“若咱家申时未归,宫里一切照旧,莫要声张。”
话音未落,李公公已疾步离开。
待换了身青布长衫从角门出宫时,正午的日头正照向琉璃瓦,他将那枚令牌紧攥在袖中,指间的汗渍洇湿了暗纹。
皇城根下的阴影里,一场秘事正随着他匆匆的脚步,悄然铺开。
京城的初秋正裹着桂花香,青石巷陌间人潮如织。
李公公将青布褂子的领口松了松,混在挑担商贩与轿子队伍里,眼角的余光却像鹰隼般扫过两旁茶楼酒肆。
他走得匆忙,额角渗出的细汗在鬓边凝成珠串,顺着皱纹滑进衣领。
迎面吹来的风带着糖炒栗子的焦香,却吹不散他眉间的焦灼 。
叩门三声,李公公对着福喜楼那扇斑驳的后门低吟:“天门开,北斗转,龙衔火珠照九渊。”
话音刚落,门内便传来三声轻叩,应声道:“地轴旋,参商移,鹤衔芝草润三田。”
“劳烦您给掌掌眼。”李公公说着,指尖已触到门扉。
门隙微启的瞬间,一枚鎏金令牌被他顺势递到门后老者手中。老者枯瘦的手指抚过令牌上的纹路,目光在那团流转的金光上凝了片刻,才缓缓探出头来。
他先是眯眼扫过巷口昏黄的灯笼,又侧耳听了听周遭的动静,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将门缝推得更宽些,让出一道仅容一人侧身的空隙,低声道:“进吧。”
“主子命奴才来寻先生,不知先生可在?”李公公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