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锦盒的瞬间,雪莲的寒气扑面而来,花瓣上还凝着冰霜。
皇帝亲自捧着锦盒往养心殿跑,龙袍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此时的淮王府,影一听着周信念着淮王的密令。
“午时三刻,天牢会换防,你带二十个死士混进去。” 周信将一枚令牌推过去,“拿到李御史的人头,用这个从密道走。”
影一拿起令牌,指尖在上面的纹路里摩挲:“沈烈那边……”
“一个快死的人,不足为惧。” 周信冷笑,“倒是秦猛,若他取不到虎符,就替淮王清理门户。”
影一应声退下,刚走出角门,就看见秦猛的亲卫牵着马站在巷口。
亲卫脸上带着焦急:“影一大人,秦将军让我问您,京城的布防图……”
影一的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告诉他,按原计划行事。”
亲卫刚要转身,忽然被影一抓住衣领。刀锋抵住他喉咙时,亲卫才看清影一眼里的杀意:“秦将军说,您的眼神不对劲。”
影一的刀顿了顿,随即猛地刺入。亲卫倒在地上的瞬间,看见影一从怀里掏出半块虎符,上面刻着的 “北” 字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养心殿内,御医正将雪莲捣成粉末,混入汤药中。
沈烈的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皇帝凑过去,听见他断断续续地念着:“秦猛…… 虎符…… 双生……”
“双生?” 皇帝皱眉,忽然想起先帝曾说过,镇北军的虎符一分为二,另一半在淮王生母手里。
此时的禁军大营,李御史正对着地图发呆。
张敬走进来时,看见他在一处山谷旁画了个圈:“这里是当年淮王练兵的地方。”
“沈烈说,赵将军的亲兵藏在附近。” 张敬将一杯热茶推过去,“我已派人去接。”
李御史端起茶杯,指尖忽然顿住:“不对,秦猛假死脱身,肯定会回漠北报信,淮王要动手,必然会先清剿镇北军里的忠臣。”
他猛地起身,撞到桌角也浑然不觉:“快,告诉皇上,让镇北军副将立刻撤到叶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