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土味情话还是桑沈帮她找的。
贺兰时猜到她那边开了免提:“我太太过关了吗?”
那边好几人回答,说过关了。
大家都知道黎寒商的先生是谁,都懂事的不瞎起哄。
“简简,关掉免提。”
黎寒商起身去旁边接:“关了。”
“是跟同事们一起吗?”
“嗯。”
贺兰时问她:“桑沈在不在?”
“他也在。”
桑沈不是个心细的,但黎寒商的事,他不会马虎。而且,桑沈为人护短。
虽然贺兰时也吃桑沈的醋,但又不得不承认,有桑沈在的局,黎寒商会更安全。
“简简。”
澜城今晚有风,贺兰时的声音被吹得有些散,像从远处传来:“你已经有我了,玩游戏不可以玩太过分的。”
“是熟人局,而且都知道我已婚,不会过分的。”
贺兰时背光站着,长长的眼睫安静地垂着,侧脸的轮廓立体锋利,像画笔精心勾勒出来的,是最完美的黄金比例,却因为他骨子透出来的冷感,让皮相都跟着缺乏了几分真实。
风很吵。
显得人更静默。
“去玩吧,你明天还要工作,别喝太多。”
“好。”
黎寒商是独立的个体,不能剥夺她的社交自由。
电话挂断后,贺兰时在阳台站了会儿,转身去拿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失眠、心悸,烦躁、易怒。
今早去中医馆拿药,解西林说,他这是分离性焦虑。
酒柜旁边放了鱼缸,之前黎寒商从酒店人造池塘里“捡”来的黄玟锦鲤还活着,在鱼缸里游动。
贺兰时走到鱼缸前,俯身,观察这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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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如果没有鳍,还能游动吗?
他去把解西林开的药拿来,就着酒吞了一颗。
……
周六,乌溪天气晴朗。
阳历的二月底,乌溪已经春暖花开了。
“简简。”
桑沈头一抬,指了个方向:“九点钟方向。”
黎寒商看过去。
衔接着抄手游廊的垂花门旁,贺兰时站在那儿,目光和黎寒商对上。他在原地,没有过去,拿着手机,挥了一下手。
黎寒商立马看手机。
贺兰时:【不用管我,你忙你的。】
黎寒商继续工作。
即便贺兰时什么都不做,存在感依旧很强,团队里不少人往他在的那个方向看。
钱导也过去打了声招呼。
这次元宵分会场有个节目,是一段水墨舞,主旨是:天然一段风雅,在皮相,亦在风骨。
这句话,用到贺园的兰时先生身上,钱导觉得也很适合。
九点,彩排收工。
贺兰时过来接黎寒商。
“贺五叔。”桑沈调侃,“来得挺勤呐。”
贺兰时附和:“多亏了交通发达。”
“……”
说到交通,桑沈很不能理解小说和短剧里,白月光出国后霸总去找替身的桥段。
分明有飞机。
贺兰时下班都能来看老婆。
黎寒商急急忙忙收拾完机器,和贺兰时一起出惠风园。
“你吃晚饭了吗?”
收工这会儿,路上很多人,还有艺人,带着助理和化妆师,乌泱泱的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