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时牵着黎寒商,让她走内侧:“在飞机上吃过了。”
黎寒商看看时间,还不算晚。
“要不要出去逛逛?”
“你累不累?”
“有点。”
“回酒店。”
他们直接回了入住的酒店,坐的节目组的车。
黎寒商住在二十八楼,房间离电梯口很远。
她跟贺兰时在一起状态就很放松,手挽着他,聊着工作上的事:“乔老师练了四十年,手上好多茧。他收了七个徒弟,现在只剩下两个,其他人都转行了。”
走廊里没有其他人,黎寒商还是会习惯地低声说话,以免打扰他人:“聿安工坊的老师傅是不是也会有传承困难?”
贺兰时说:“也有,但相对好一点。”
“因为给的钱多吗?”
“嗯。”
黎寒商从包里摸到门卡,刷卡开门。
对了。
她边插卡开灯:“剧院的黄老师是乌溪桥镇的,那边盛产青梅。黄老师给我送了她自己酿的梅子酒,她用了秘方,味道特别好,你也尝——”
她还没有说完,贺兰时的吻就落下来了。
他腾出手关门,单着手搂着黎寒商的腰,吻得来势汹汹。她脚下几乎悬空,被逼退地身体抵在了门上。
好凶啊他。
夜里安静,接吻的声音放肆又暧昧。
贺兰时忍久了,一点都不收着,原本掌在她腰上的手,往上移,紧扣着她,按进怀里。
黎寒商被亲到浑身无力。
贺兰时才缓下来,在她唇上,浅浅地亲,慢慢安抚。
过了好久,黎寒商才找回理智,继续刚刚没有说完的话:“你要不要尝尝梅子酒?”
“嗯?”贺兰时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
“我刚刚说的话,你没听见啊?”
“没听进去,刚刚在惠风园就想吻你,忍了好久。”贺兰时拉开黎寒商的衣领,在不会暴露出来的地方留下痕迹。
急切过后,他又变成了耐心的猎人,带着她循序渐进地陷入。
“昨天的情话,你的缺点是什么?”
当着面说,黎寒商有点难为情:“缺点你。”
贺兰时抱起她,一边吻她,一边往房间走。
他坐到离玄关最近的沙发上,分开她的腿,让她坐到自己身上。
“昨天玩的真心话大冒险?”
“嗯。”
里面的扣子被解开。
贺兰时的手有点冰,黎寒商抱紧他。他的手好用力,有点疼,但她没有阻止。
他说:“好土。”
黎寒商趴在他肩上笑,是很土。
但是贺兰时很醋。
昨天的醋,酸到了今天。
他暂时停下来,抬起黎寒商的脸:“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她失笑:“你不是说很土吗?”
“选一个。”
她选:“大冒险。”
她跟别人玩了,必须也要跟他玩。
贺兰时在各个方面对黎寒商的独占欲都很强,已经在克制了,完全暴露怕吓着她:“梅子酒在哪儿?”
“桌上袋子里。”
贺兰时伸手就能够到袋子,他取出里面的酒,拧开后,含了一口,喂给黎寒商,等她吞下去,他吻干净她的唇。
她早就动情,身体没有力气。
贺兰时一只手搂着她,防止她掉下去,他抬起酒瓶,扯开领口倒下去,酒液顺着他的锁骨瞬间往下淌。
她选的,大冒险。
他要开始了,不会再温柔。
“宝宝,帮我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