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寒商叹气:“明年清明节,不给他烧纸了。”
贺兰时接她的话:“好,不给他烧。”
“那个货车司机怎么样了?”
“他的嘴很严,咬定只是醉驾。”
这个结果跟黎寒商料想的差不多:“蒋俊慈既然敢用他,肯定早就封好口了。”
“后面的事交给我。”贺兰时低着头,专注手上的动作,“只要还有忌惮的东西,再硬的嘴都能撬开。”
黎寒商嗯了声:“我好了,脚不疼了。”
她穿好鞋,往车里面坐一点。
贺兰时上车。
黎寒商问他:“去贺园吗?”
“回家。”
“老人家病重,我是不是应该先去探望?”
“人还没醒,明天再说。”
黎寒商感觉得出来,贺兰时对贺海川似乎没有多少感情。
他把车顶照明的灯关掉,她很累,需要休息。她靠着贺兰时,精神松懈下来,很快就有了睡意。
她太久没睡觉了。
……
这一觉黎寒商睡了很久,醒来时人在卧室。她坐起身来,清醒了一下头脑,闻到房间里隐隐有药酒的味道,她掀开被子,看到脚踝上已经涂过药了。
她起床,在主卫洗了把脸,打开门出去。
贺兰时在厨房,在和人通电话。
“不用管。”他交代电话那边的人,“先让他的爪牙都出来亮个相。”
黎寒商来到厨房,刚补完觉,人还有点懒倦,靠在冰箱上:“在煮什么?”
贺兰时挂断电话:“海鲜面。”他往锅里加了点盐,“你出差,我给傅姨放了假,家里没什么食材。”
面还要再煮一会儿。
贺兰时倒了半杯牛奶给黎寒商先垫垫胃:“为什么提前回来?”
她明知道蒋俊慈在等待时机下手,还是选择了匆忙回国。虽然早有防范,但也冒险。
“想尽快见到你。”黎寒商原本的计划是后天回国,但她一天都不想等。
“看到网上的新闻了?”
她点头:“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