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海川的书桌上放了一本杂志,封面照片正是贺兰时。贺海川借着下棋的由头,敲打贺兰时。
“你当初承诺过我,不会让华聿成为你们节目的话题。”
贺兰时执黑子,棋风一改往日的温和,攻势凶猛。
“媒体那边我打过招呼,不会乱写。”
即便如此,贺海川依旧不满:“拍这种东西对你、对我们贺家没有一点益处。”
在贺海川这里,家族的利益和名誉高于一切。
“帮朋友的忙而已。”
“哪个朋友?”
贺兰时是贺海川精心培养的接班人,贺兰时跟谁来往,不单单是他自己的事,他的一举一动都与大贺家息息相关。
贺海川绝不容许有事情超出他的掌控。
“您不认识。”贺兰时指间捏着一颗棋子,目光纵观棋盘,“父亲,该您了。”
贺海川思考许久,才落子。
话题就到这里。
贺海川与贺兰时一共下了五盘棋,除了第一盘,后面四局,贺海川全部惨败。
他这个养子的锋芒,越来越利了。
贺兰时从书房出来,关正则就等在外面。贺兰时过去,有话交代。
“关叔。”
关正则环顾四周后压低声音:“兰时少爷。”
“如果父亲问起我的近况,请你如实告诉他。”贺兰时颔首致谢,“有劳关叔了。”
关正则短暂迟疑了一下,应下来。大贺家应该是要有大事发生了。
今天是农历初一,大贺家每月吃“团圆饭”的日子,厅堂里人很多。小贺家也来了一些人,说是商讨重建宗祠的事。
贺兰时从书房过来,他一出现,几个小辈纷纷站起来。
“五叔。”
贺兰时下面那一辈的都站起来了,只有贺廉坐着没动。
贺廉的父亲贺景尧瞥了他一眼,他才起身,喊了声五叔。
贺兰时点头回应了小辈,继续往外走。
贺景尧叫住他:“要走吗?马上用餐了。”
“你们慢用。”
贺兰时并没有留下来用餐。
初一十五要在贺园吃饭的规矩,贺兰时十八岁之后,就没有遵守了。
席间,贺海川问到贺兰时。
贺景尧帮忙周旋说:“兰时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