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海川还没说什么,贺廉先告上状了:“午饭时间能有什么事。”
贺廉是话里有话:“也是,五叔现在可是大忙人,又是上节目,又是拍杂志,不知道还以为咱们贺家要改行了呢。”
贺海川沉了脸。
贺景尧立马呵斥贺廉:“吃饭,少说话。”
贺廉不吐不快,偏要说:“大祖父,您现在还管不管五叔了?”
贺廉的亲祖父和贺海川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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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海川是整个大贺家的大家长,不管是贺园,还是华聿集团,贺海川的话都如同“圣旨”。
贺廉早就对贺海川纵容养子心生不甘了:“之前我就闹出一点点负面新闻,您都让我进去喝了几天茶,怎么到了五叔这里——”
贺海川放下筷子。
一桌人顿时全部噤声了。
贺海川已过古稀之年,精神矍铄,目光锐利如刃:“那是你五叔,轮得到你来说他的不是?”
他对养子的维护之心,显而易见。
贺廉再不满,也不敢再造次了:“是我没大没小了,回头我给五叔赔个不是。”
后面,整顿饭下来,所有人噤若寒蝉。
这哪叫吃饭,这简直是上刑。
贺海川的三弟贺松北一下饭桌,立刻给他四弟去了电话,怨气冲天地说:“松林,你什么时候接我去帝都?”
贺松林,贺海川的四弟,在帝都从政。
整个大贺家,贺松北跟他四弟最亲,有苦就找四弟倾诉:“我在家饭都吃不好,一天天的我都饿瘦了。你都答应了接我去帝都,为什么还不接我去?!”
饿瘦了?
听听就行,别信,贺松北一口没少吃,白白胖胖的像年画里的送桃老人。
这边跟弟弟诉着苦,那边听见孙子贺昭说要出去吃东西,贺松北立刻举手:“强强,带我去,我也要去!”
贺昭的不聪明,可能就是遗传他亲爷爷的。
贺海川有四兄弟,他排行老大,在领养贺兰时之前,有一子一女,长子贺景明在国外度假时意外去世了,次女贺显芝已经出嫁。
华聿是在贺海川手里强大起来的,在大贺家他有绝对的话语权。
贺景尧的父亲贺海霖排行第二,贺海霖已逝,二房只有贺廉一个孙子。
贺松北是老三,他的儿子贺景深因病早逝,三房也只留了一个独苗孙子,贺昭。
老四贺松林,未婚,在帝都。
其实贺景尧下面还有个亲弟弟贺景樊,但夭折了。贺兰时虽然年纪轻,按辈分算是景字辈里的第五个,所以下面一辈都要喊一声五叔。
大贺家人丁单薄,尤其是景字这一辈,存活下来的少。贺昭的妈妈曲佩珠女士一直觉得大贺家风水不好,娘家做神婆的祖母也帮她算过了,大贺家天生富贵命,福薄的担不起,所以她才给贺昭取了贺强强这么个保命的名字,但被那个不孝子给改了。
这一大家子平时也不住贺园,都有自己的住所。平时不管,但每逢初一、十五,只要在澜城的,都要回贺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