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不由自主地看自己的指尖。
敲门声响了。
她下意识把手放进被子里:“请进。”
贺兰时推门进来,把手里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查看她的状态:“是不是又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他伸过去的手还没碰到黎寒商的额头,她往后躲了,露出的耳朵也是红的。
有些梦睁眼就会忘记,也有些梦不会忘记,反而会把人钓在令人最好奇的地方。
黎寒商第一次做这样尺度的梦,有点不知所措,无法直视贺兰时的眼睛:“我已经没事了。”
她注意到身上的睡衣,是男士的。
昨晚她发烧,难受无力,但是有意识,发生了什么她都记得。
“昨晚麻烦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夫妻。”在黎寒商目光转过来时,贺兰时补充说,“名义上的。”
黎寒商觉得有些渴,拿起床头的水杯,是温的。
她看到床头放了女士的衣服,并不是她昨天穿过的,视线看向贺兰时,用眼神询问。
“衣服是托孟小姐送过来的,卫生间里有新的牙刷和毛巾,洗漱完出来吃早饭。”贺兰时说,“不用着急,我给你请了一上午的假。”
贺兰时先出去了,把房间留给黎寒商。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稍稍打量了一下贺兰时的房间,很单调,除了必需品,没有一样多余的东西。
不对,有两样。
远离窗户的那个床头柜上,放着一朵纸折的垂丝海棠,还有一根黑色的头绳。
小主,
是她的头绳,但她不记得为什么会在这,昨晚她是披着头发的。
算了,不纠结了。
黎寒商用头绳把头发扎起来,起床去主卧的卫生间洗漱。给她准备的洗漱用品贺兰时都放在了台面上。
梳洗完,黎寒商从贺兰时的卧室出来。
贺兰时拉开旁边的椅子。
她坐过去:“谢谢。”
“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