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黎寒商坐下来。
桑沈说:“不舒服就说,别硬扛。”
“我知道。”
她没忍住地咳了几声。
其他症状都好多了,就是咳得比早上还厉害。
纪录片的拍摄已经进入了尾声,这几天时间赶任务重,黎寒商不想再请假耽搁。
桑沈拖了个筐过来坐:“你生病,怎么是贺兰时来请假?”
请假的时间点可是大早上,那么早,接到电话的时候桑沈自己都还在床上。
他有理由怀疑,黎寒商可能当时在贺兰时床上。
马上要开机器了,黎寒商一句两句也解释不清楚:“等纪录片拍完,我有事跟你说。”
“行。”
桑沈没再问。
“寒商姐。”小北从临时编辑室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紫色的大号保温杯,“给你的。”
黎寒商接过保温杯:“哪来的?”
“不知道,放在临时编辑室的桌子上,上面写了是给你的。”
保温杯上有张贴纸。
【to:黎寒商】
是贺兰时的字,黎寒商认得字迹。
她打开保温杯,里面是热的银耳梨汤,止咳的。
……
下午拍摄很顺利,结束得比往常早,五点就收工了。
黎寒商从纺织品修复室出来,看到贺兰时等在外面,应该是等她。
“等我?”
“嗯。”
走廊有人来来往往,黎寒商想去旁边的工具室说,她走在前面,贺兰时也没问,跟在后面。
到了工具室,黎寒商问:“有什么事吗?”
贺兰时顺手将门关上一点,但不关严实,留了缝。
关严实了,若被人发现,会让人产生遐想,对女性的声誉不好,留了缝就只是私下说话而已,没有见不得人。
“秦女士要来探病。”贺兰时说,“她是贺海川的第三任妻子。”
秦女士?
秦绾。
黎寒商听说过贺海川有位尚且还年轻的夫人,但从未打过交道,不知道对方是何脾气品性。
“秦女士知道方医生昨晚过来给你看病了,来探病应该是想见见你。”
秦绾名义上是贺兰时的养母,黎寒商没理由拒绝:“在哪里见?”
“家里。”贺兰时解释说,“贺家人不知道我是协议结婚,以为我们住在一起。”
黎寒商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应该配合盟友:“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