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有她上次搬过来的东西,他仔细看了那些她的瓶瓶罐罐,找出来卸妆的。
他接好水出来,沙发上没人,她醒了。
“简简。”
酒柜后面,有人回答:“我在这里。”
贺兰时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过去,看到黎寒商蹲在酒柜下面。
像一颗路障石墩子。
“蹲在这里做什么?”
“找酒喝。”
黎寒商手里抱着一瓶酒,她用牙去咬上面的塞子,磕了几下,无果。
“给我。”
黎寒商抬头,表情迟疑。
贺兰时说:“我帮你打开。”
她把酒给了贺兰时。
贺兰时牵她起来,让她坐在餐椅上等,自己去找开瓶器,酒开了后,又去拿红酒杯。
黎寒商没有等他,把酒倒在了喝水的杯子里,倒了两杯。
她还认得自己的杯子,是她从家里带过来的紫色的杯子,喝之前,她先碰杯。
“干杯。”
碰完杯,她才喝。
贺兰时看着她喝,眼里尽是宠溺:“这么喜欢喝酒?”
“喜欢啊。”
就是酒量不太好。
贺兰时心想,以后要多盯着一些,免得她一个人在外面喝醉。
餐厅的灯色温偏低,是暖黄色,黎寒商头发乱了,灯照上去显得她头发毛茸茸的。
贺兰时没忍住,伸手摸了她的头,指尖把她发梢缠住,一圈一圈打着转玩。
“除了酒,还喜欢什么?”
黎寒商喝完杯子里的酒,放下杯子,习惯性地把手柄转到正对的方向。做完这一切,她才去看贺兰时,伸出手,手指小心却大胆碰到了贺兰时的喉结。
她说:“还喜欢你的声音。”
指尖从上滑到下面,轻轻的,很痒,她手在动,他喉结也在动。
这些黎寒商在梦里也做过,所以熟门熟路。撩拨完了,她收回手,转头就去倒酒喝。
留贺兰时呼吸凌乱,紧绷着身体。
“你怎么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