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时酒杯里的酒没动过。
黎寒商把他的杯子推过去:“你不喜欢喝酒吗?”
“嗯。”
贺兰时不喜欢喝酒。
今天杀青宴,知道她贪杯会喝酒,他更是滴酒没沾。
他不喜欢让自己醉酒,不喜欢身体和意识失去掌控,除了黎寒商,一切会让他失控的东西,他都不喜欢,也不敢随意放纵,怕酒精会释放掩藏的欲望,让他原形毕露。
“我偏要你喝。”
黎寒商拿起了贺兰时的杯子,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撞到他手臂上,她扶着他站稳,然后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把酒喂到他嘴边。
贺兰时很配合,张开嘴,眼睫半开半合,没有克制隐忍,目光不那么正了,很欲,痴缠地看她。
黎寒商不清醒,手上没轻没重,喂得很急,红酒溢出了唇角,顺着贺兰时的下巴滴落,再滑过咽喉、锁骨。
她见酒洒了,下意识用手去擦拭。
贺兰时握住她的手,终究没有忍住,扣紧她的腰,第一下吻在她的鼻尖,然后是唇。开始只是浅贴着,她往后躲,他身体前倾,扣紧她,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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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掉在桌子上,红酒洒了,滴滴答答落了一地的红。
贺兰时抓住黎寒商的手,放到自己腰上。
“简简,抱住我。”
他张嘴撬开她的唇,深吻、吞咽,掠夺她身上的气息。
……
一大早,狗就开始叫。
因为搬家了,狗狗认生。
“汪。”
“汪。”
说话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别叫。”
狗子:“呜……”
有些人身上气场太强,有肃杀之气,人畜皆怕。
贺兰时从厨房出来,倒了一盆狗粮,端过去,蹲下来,冷冷的,一点都不温柔:“她在睡觉,别吵她。”
“呜……”
养过狗的就知道,狗子在害怕。
它是薛既安的狗,叫王爷。主人出差,王爷本来在宠物医院住的好好的,今早,一个傻大个把它从宠物医院带到了这个家里。
贺兰时把狗粮放在地上,不熟练地拍了一下狗头:“你要多多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