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擦了两下,将西装外套脱下来,不想湿了黎寒商的车,扔在了后座落脚的车垫上。
“你怎么不找个地方躲雨?”
“怕你找不到我。”
黎寒商把车上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心里很愧疚:“找不到我会打电话的。”
小主,
贺兰时没说话。
等到了第二个红绿灯路口,红灯很长,上面有计时,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窗外风很大,吹得街道两旁的树东倒西歪,路上行人脚步匆匆,过往车辆碾过水坑,溅起水花,只有雨下得悄无声息,像在为即将到来的大雨做序章。
贺兰时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沉:“我很拿不出手吗?”
“为什么这么问?”
“你生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协议里白纸黑字拟好了,两年之后,各自婚姻自由。
黎寒商理智又客观:“现在知道的人越少,以后离婚——”
贺兰时打断她说话:“以后再说。”
他不想从她嘴里听到那两个字。
离婚?
除非他死。
红灯结束了,黎寒商轻踩油门,车子缓缓前行。
贺兰时好像生气了。
黎寒商问他:“要不要先去接王爷?”
“下雨了,先不接了。”
贺兰时没再说话,眼底像大雨前的海,深处暗流汹涌,只有表面风平浪静。
黎寒商可以确定,她惹“好脾气”的贺兰时生气了。
路上没有堵车,很快到了滨江云港。
“外面冷,穿好外套再下来。”
贺兰时拿了衣服先下车,走到主驾车门,在车外面,等黎寒商穿好外套下来。
“我送你上去。”
“好。”
贺兰时把黎寒商送到了家门口。
她对着门锁迟迟没有按密码,在想,要不要哄一下?
她收回手,转过头,还没开口,先听见了贺兰时的声音。
“对不起。”
他主动道了歉。
一路上,他反复复盘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每复盘一次,就说服自己一遍:不可以对黎寒商生气,要乖,要听她的话,要学薛既安的那只狗,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