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这么简单?赵捕头心有疑惑。
他抬头看了看天,雨幕将至,天空墨色浓厚,今天风雨欲来。
从现在来看,凶手只有三种可能。
一,温云舒杀了雷震。
二,眼前的这个帮众杀了雷震。
三,二人联手,杀了雷震。
“你可认识温云舒?”赵凯这是直接审上了。
“认识。”陈贵抬眼看向赵凯,这捕头怎么这么多的问题?
“认识?”赵凯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怎么认识的?”
“小的,原本在温家做工,后来,后来来的漕帮。”陈贵含糊其辞。
“为何来的漕帮,说来听听。”赵凯觉得这个方向似乎是对的。
“嗯,温家姑爷把我撵走的。”陈贵汗珠滴落,好像麻烦了。
周围的人看向陈贵的目光变了,他来漕帮的时间不长,可是会钻营,肯花钱,爬的很快,却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过往。
“撵走的。”赵凯咀嚼着这几个字。
“温云舒呢?”赵凯觉得陈贵这里差不多了,他还要问一下温云舒几个问题。
“温云舒在后堂!”一名管事看了看王文贤,上前回答。
“放屁!我家小姐被你们关进了水牢!”一名温家仆从上前骂道。
“若是帮主的死与你温家无关,我们漕帮上下必上门负荆请罪!”王文贤阻下还要说话的管事开口说道。
“不过,如果最后查明是你温家搞得鬼,温家主,今日你也休想离开!”
“是非对错,有县尊大人说话,你也敢私设刑堂!?”
赵凯身后一名捕快一声厉喝,叫停了双方将起的骂战。
喻万春到的时候,陈贵被两名捕快锁在一旁,嘴里还在不停呼喊‘冤枉’。
漕帮众人与温家人分列两旁,气氛沉闷诡异。
漕帮二当家王文贤目露思索,他冷静下来沉思后,也摸不准现在凶手到底是谁。
他已经隐约感觉到温云舒是凶手的可能性太低了,倒是这陈贵,嫌疑太大。
温敬见喻万春来了,便拉他到了一旁窃窃私语起来。
等温敬将事情告知于她后,喻万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