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万春抬眼看了看赵捕头,此人外貌丑陋,不过听了温敬的说法,他觉得这赵捕头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陈贵报复温家,动机确实有。
而且喻万春是知道陈贵杀过人的,那赵麻子的事让他对于陈贵再杀人一点都不意外。
不过现在缺少证据,如果能找出陈贵下毒的证据,那问题就解决了。
喻万春上前,“赵捕头,敢问可否将我家娘子接出来了?”
赵捕头回头看了一眼喻万春,用审视的目光扫了两圈,也不答话。
再次转身时却道,“王兄,温家小姐带出来吧,我需要问话。”
王文贤与几位管事互相看了一眼,暗暗点了点头。
两名漕帮帮众离开,看样子应是要去接温云舒出来。
“放人可以,可是要说是我漕帮自己人暗害我们帮主,这可得拿出来证据!”王文贤身后的一名管事上前叫吼道。
漕帮中人都知道,此人与陈贵交好,私交不错,只是现在情况不明,跳出来好吗?
赵捕头冷哼一声,也似有不满。
“已经说过了,我等查明后,县尊老爷自有决断,你等说话小心着点。”
突然!一声叫喊由远及近传来。
“当家的!”是刚才离开,要带温云舒回来的一名漕帮的帮众。
听到这一声叫喊后厅内所有人悚然一惊!
现在这个时候,每个人的神经都绷的极紧。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声!
那帮众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脸色惨白,他指着后堂方向,语无伦次:“没了!人没了!水牢空了!”
“什么?!”王文贤猛地上前两步问道。
赵捕头的三角眼瞬间变得锐利:“空了?什么意思?!”
“锁是好的!门没开!”
帮众喘着粗气,声音带着见了见鬼了般的惊异,“可那温云舒她不见了!人没了!”
整个议事厅瞬间炸开了锅!
漕帮帮众哗然,衙役们面面相觑,一脸不可思议。
一个大活人,被锁在深入地下的水牢里,门锁完好,人却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