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从来不是靠躲避得来的。希望,往往藏在最大的风险背后。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议论,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们没有退路了。被动等待,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要去‘熔炉’。不是为了拯救‘净水分会’,而是为了我们自己——为了可能存在的稳定能源,为了对抗‘深井’的情报和技术,也为了……弄清队长身上的烙印和‘钥匙’的真相。”
“但这将是我们最危险的一次行动。我要求所有人,做好有去无回的准备。现在,表决。愿意去的,留下。想另寻出路的,我不阻拦,会分配部分剩余物资。”
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第一个声音响起:
“我留下。李头儿,队长在哪,我在哪。”是钉子。
“我也留下。”山猫言简意赅。
“还有我!”“算我一个!”“妈的,拼了!”
声音接连响起,最终,无人离开。
李戍渊看着这些同生共死的兄弟,重重地点了点头:“好!老陈,立刻开始准备!优先改装便携式干扰器和必要的探索装备。张医生,清点所有医疗物资,制作急救包。凌,协助队长恢复体力。其他人,加固据点防御,做最坏打算——如果我们回不来,这里也要尽可能坚持得久一点。”
他走到陆晨面前,蹲下身:“队长,这次,靠你了。”
陆晨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点头,左手的烙印,光芒似乎坚定了一丝。
“通知‘疤脸’。”陆晨轻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告诉他们……‘钥匙’的线索,可能来了。问他们……敢不敢,在熔炉的火焰熄灭之前,赌一把。”
抉择已定。微弱的火种,将主动投向那足以焚灭一切的烈焰深渊。要么在灰烬中彻底湮灭,要么……浴火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