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居心叵测,您可不能被他蒙蔽了!”
沈拓“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一副视死如归的决绝神情。
“奴才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落入圈套!”
梅秋声也要气死了,这个阉人,就会坏他的事。
“陛下,臣绝无二心。”他也赶忙表明忠心,“臣愿放弃官职,也可以斩断与平安侯府的一切关联。”
这样总没什么利益牵扯了吧?
见他们争吵得面红耳赤,桑酒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你们都起来吧,这事以后再说,朕乏了。”
沈拓暗松了一口气。
梅秋声也不好再说什么,陛下都明着赶他了,他总不能强行留下来。
临走前,他还言辞恳切道:“臣可以接受陛下的任何考验,望陛下看在臣一片痴心的份上,垂怜一二……”
那含情脉脉的模样,让沈拓又黑了脸。
女官把人领了出去。
沈拓还跪在地上没起来。
桑酒这才发现,他的眼眶不知何时也红了。
清秀俊美的面庞上,带着莫名的委屈。
“如果不是奴才拦着,陛下是不是就遂了梅大人的愿了?”
他声音低低的,虽是质问,又不敢太放肆。
桑酒哭笑不得,“朕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沈拓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低垂的眼眸,闪过一抹阴冷的湿意。
今晚这事,倒是提醒他了。
随着陛下大权在握,多的是男人想自荐枕席贴上来。
不管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他似乎都不能接受陛下身边有别的男人。
光是想到那些男人对她奉承讨好,而她也会对他们笑,他胸口就爬满了名为嫉妒的虫子。
钻心挠肺,让他恨不得把他们都弄死。
见他直挺挺跪在那儿,桑酒叹道:“好了,起来吧,朕知道你是一心为朕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