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删，也没发，只是移到了私人相册最前面。

谢停渊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牛奶。他自己拿了一杯黑咖啡，靠在吧台边喝。两人并排站着，看着最后一桌客人离开。

门铃响了一下，风轻轻吹进来。

岑晚转身去关灯。前台系统关闭前，自动弹出明日物料清单。她看了一眼，记下需要补货的奶盖粉和一次性杯盖。

谢停渊已经摘下手套，放进工具箱。他抬头看了看监控屏幕，画面里街道空荡，只有他们的店还亮着灯。

他走过去，把最后一盏吧台灯也关了。

店内陷入半暗，只有冷藏柜的微光映着地面。

岑晚站在记忆墙前，手指划过那些照片。顾客合影、发光饮品、周婉婉举着果冻笑的样子……最后一张夹子还是空的。

她没动。

谢停渊走过来，站她旁边。

两人谁都没说话。

外面风吹了一下，门上的风铃响了一次。

声音和昨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