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工坊的落地窗外,暮色正漫过写字楼群。
苏晚星坐在会议桌前,指腹轻轻蹭过红绳缠绕的钢笔帽,金属表面的划痕像道旧疤——这是她大二在《青禾》剧组用的笔,当时程昱说要借去签通告单,后来再没还过。
“苏总,”小满抱着笔记本凑过来,发梢扫过她手背,“第三批包裹的物流记录比对完了。”女孩指尖点着屏幕,“寄件地址都是虚拟的,但每个包裹的打包手法……”她翻开手机里存的老照片,是程昱高中时的物理讲义,左下角折角被压出两道浅痕,“和这个一模一样。”
苏晚星的拇指停在钢笔的金属环上。
系统提示浮现在视网膜边缘,字迹泛着冷白:【程昱行为模式高度仪式化——物品即祭品,她为祭坛中心】。
她盯着钢笔尖折射的光,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点冷:“他不是想吓我。”她把钢笔转了个方向,红绳在指缝间滑动,“是想让我记得,他是谁。”
老K从资料堆里抬头,金丝眼镜滑下鼻梁。
这位跟了她三年的法律顾问推了推镜框:“要报警吗?”他的手指无意识敲着程昱公司的资金流水单,“不过按现行法律,匿名寄件不构成直接威胁……”
“不用。”苏晚星把钢笔放进玻璃展盒,“销毁反而遂了他的愿。”她抬头时眼里有光,“小满,今晚直播加个环节。”女孩的睫毛颤了颤,快速记下:“专栏名?”“就叫‘失物招领·记忆回声’。”
野食后厨的蒸汽模糊了玻璃窗。
陆野正搅动着牛骨高汤,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苏晚星的直播推送。
他关小火,擦了擦手点开——画面里,她坐在原木桌前,面前摆着个牛皮纸档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