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你们离开之后,我和卫东按你说的盯着看热闹的人和那几户中毒人家的水缸,不过没发现异常。后来公安来了,将周围人家都查了个遍……”
报了公安查过之后才知道,毒被下到水井里,住在李老蔫家附近的人都用村口井里的水。
中毒的这几户人家,都是今天中午挑水做饭的人家,而其他人家躲过去是因为自家缸里有水,中午就没去井里挑水用。
公安同志顺着下毒的这个方向查,但凡用那口井的人家都询问了一遍,也去家里检查了,这才发现赵二狗母子也中了毒,不过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听到这里,沈慕言差点一口饭噎死自己:“咳咳……下毒的人不会是赵二丫吧?”
“着什么急!”霍景行在她后背拍了几下:“被公安找到之后,她没有要逃避的意思,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因为赵寡妇从小偏心赵二狗,把身为女孩的赵二丫当成丫鬟用,动辄打骂,还要把她卖给打死媳妇的鳏夫,赵二丫怀恨在心。
“知道她疯,没想到这么疯!”沈慕言表情复杂,半天才开口:“那她为什么往水井里下药,害这么多人?”
“因为她挨打的时候,周围邻居没有帮忙,时不时还出来看热闹……”说起这个,霍景行也是一脸复杂。
见沈慕言没再说话,霍景行指了指病房:“人没事了吧?今天能回去?”
“有几个老人严重些,还得再住两天。”沈慕言咽下嘴里的饭:“大哥你先回去吧。”
霍景行看了她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我跟你一起回去,顺便用你的自行车。”
“不是……从县城这么远你都走回来了,这快到家门口了,你不行了?”沈慕言不理解,为了这点路程,等半天蹭个自行车有必要吗?
从县城走到公社得十公里,而从卫生院回槐花大队也就不到两公里。
她只是普普通通一句话,也不知道霍景行想哪去了,再开口就是咬牙切齿的一句:“你不行,我都得行!”
沈慕言感觉莫名其妙,愣了半晌才道:“我说肩膀头子,你说胯骨肘子!大哥你这样说话,在大街上真不会被当成流氓抓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