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儿子脸色涨红,眼神焦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霍景行喘着粗气,喉咙发干,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好意思了,他必须立刻、马上知道答案!
他猛地咽了口唾沫,直接开口,问出了一个让霍启民瞬间石化的惊天问题:“爸!你……你知不知道……两个男人该怎么干那种事?”
霍启民拿着报纸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都懵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什么事?”他怀疑地看着儿子,觉得这小子是不是魔怔了。
霍景行急得跺脚,也顾不上措辞了,声音又急又冲:“就床上干的事!具体该怎么做?我……我怎么做才能让慕言不受伤?我听说……听说没工具的话,很容易伤到人的!”
他想起徐建国以前在部队闲聊时提过一嘴的浑话,当时没在意,现在却成了他最大的恐慌来源。他绝不能因为自己的无知而伤了慕言!
霍启民这下总算听明白了,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他猛地抬脚就朝霍景行踹过去:“你个混账东西!你想干什么?!无法无天了是吧!”
霍景行眼疾手快地侧身躲开,反而伸手一把将自家亲爹重新按回椅子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焦急和认真,甚至带着点恳求:“爸!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很急!你快告诉我,到底知不知道啊?”
霍启民被他按着,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指着他骂:“你急个屁你急!昨天刚跟你说了不能强迫慕言!你都当耳旁风了?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你这是犯罪!”
“我没强迫他!”霍景行又急又委屈,声音都拔高了:“是慕言中药了!他……爸你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什么?中药了?”霍启民一愣,随即更是火冒三丈,恨不得再踹这不开窍的儿子几脚:“你给慕言下药了?”
“您说的什么话?”霍景行气的跳脚:“是王晓月弄的,人还在外面扔着呢!”
霍启民皱眉,赶紧站起身:“中药了那你更不该趁人之危啊!得赶紧找医生啊!快去看看严不严重!”
他推开儿子就要往外走,觉得这儿子简直蠢得没边了。
霍景行紧跟在他身后,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爸!这事等医生来了就晚了!慕言他现在很难受!我不强迫他,知道就快点告诉我!”
他此刻无比懊恼自己在这方面知识的匮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