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个气得不行,一个急得要命,拉扯着刚走出主屋,快步走进沈慕言住的那个小院。
然而,刚一进院子,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刹住了脚步,僵在了原地。
只见沈慕言不知何时已经起来了,正静静地站在她屋子的堂屋门口。
她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神色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
身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一丝不苟,除了脸色差些,看起来……好得很!完全不像是个刚刚中药、意识迷乱的人。
霍景行:“!!!”
霍启民:“???”
霍景行看着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沈慕言,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慕言?你好了?”
霍启民看看一脸懵逼的儿子,又看看明显没事人一样的女婿,老脸抽动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好像白生那么大气了?这混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沈慕言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僵立的父子二人,尤其是在霍景行那副傻掉了的表情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弧度。
“霍伯伯。”
霍启民看看一脸懵逼的儿子,又看看明显没事人一样的“女婿”,老脸抽动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带着关切问道:“慕言,你……没事了吧?”
他目光扫过沈慕言略显苍白的脸,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沈慕言闻言,将目光转向霍启民,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温和有礼,与方才在霍景行怀中的迷乱判若两人:“谢谢霍伯伯关心,我挺好的。”
她回答得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中药失控、主动索吻的人根本不是她。
自始至终,她的视线都没有分给霍景行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