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不等回应,周宏远便推门快步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痕迹,眼神却亮得惊人,显然是有要紧事。

“老齐,慕言!”周宏远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他先是跟齐院长打了个招呼,随即目光立刻锁定在沈慕言手中的那份报告上:“这是钱老结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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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远,你来得正好。”齐院长连忙将手中的报告递过去,语气沉重:“慕言的判断没错,钱老确实是被人静脉注射了强心苷类药物,这是蓄意谋杀!”

周宏远快速翻阅着报告,越看脸色越青,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寒光四射:“肯定是庄永年,没跑了!”

“怎么说?”齐院长疑惑的看向他。

沈慕言眼睛一亮:“周叔,是不是抓到人了?”

周宏远点头,脸上带着连日奋战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案件取得突破的振奋:“抓到了!下午三点多,我们的人在城西,把正在跟那个山本接头的庄永年逮了个正着!人赃并获!”

他接过齐院长递过来的水杯,猛灌了一口,继续道:“这家伙滑头得很,刚开始还百般抵赖,说只是普通朋友喝茶。净胡扯,那山本一说话,狗都能听出来他是R国人。”

“我们把他俩带回去,分开突击审讯,熬了他一下午,又把他和山本的口供拿来一对,漏洞百出!最后眼看瞒不住了,他才像挤牙膏一样,把他们那个小团伙里另外两个勾结在一起、负责传递消息和资金的家伙给吐了出来!”

齐院长听得又惊又怒:“还有同伙?都是些什么人?”

周宏远冷哼一声:“一个是县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利用职务之便给他们打掩护、探听消息。另一个是县里供销社的会计,负责帮他们洗钱和转移资金。已经都控制起来了!这下,他们这个潜伏在我们内部的毒瘤,算是被我们连根挖出来了!”

沈慕言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稍微松弛了一些,她追问道:“周叔,那关于谋害钱老的事呢?庄永年承认了吗?”

周宏远放下水杯,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庄永年对间谍活动的问题基本都认了,但一提到谋害钱老,他就一口咬定不知情,全是你们医院一个叫林晓梅的护士,个人行为,跟他没关系!说林晓梅是误解了他的意思,或者是为了钱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