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慧在一旁补充道:“对,脚踝的浮肿消了不少,尿量也多了点。就是胃口还是不行,吃几口就说饱了,还老犯恶心。晚上睡觉不安稳,总要吸氧,有时候自己就憋醒了。”

沈慕言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包括孩子自己的感受和家属的观察。她不时点头,偶尔追问一两句细节。

“恶心可能是强心药的副作用,也可能是心衰本身导致的胃肠道淤血。饮食上还是少量多餐,尽量清淡易消化,比如米汤、烂面条、蒸蛋羹。可以试着用陈皮泡点水,喝一两口,理气健脾,也许能缓解一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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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言耐心地回答钱慧的问题:“晚上睡觉憋醒,还是心功能不全、肺淤血的表现,吸氧不能停,床头可以再垫高一点。我们继续用药调理,慢慢会改善的。”

钱慧和褚铭听得连连点头,把沈慕言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沈医生,那……那个靶向药,什么时候能用?”褚铭忍不住问,眼神里既有期盼,也有一丝紧张。

他们知道那才是沈慕言准备的杀手锏。

沈慕言合上本子,神情变得慎重:“常规调理方刚见起色,身体需要一个适应和巩固的过程。靶向药的药力峻猛,必须在孩子身体状况相对最稳定的时候,才能考虑谨慎启用。我们再观察两天,如果小锦能保持甚至比现在更好的状态,生命体征平稳,我们就找合适的时机尝试第一次小剂量用药。放心,我会把握好的。”

还有几种药的配比需要改一下,这会儿她做出来的注射液还他没通过检测仪的检测。

听到沈慕言的话,钱慧夫妇虽然急切,但也明白沈慕言的谨慎是为孩子好,用力点了点头。

查房结束,沈慕言又嘱咐了几句,才离开病房。

走在走廊里,她的心情比前几日略微轻松了一点点。

至少,治疗看到了初步的回应。

这就像在黑暗中摸索的人,终于看到前方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亮光。虽然前路依然漫长险峻,但至少,有了继续走下去的方向和一点点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