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用饼子盖住那两个饺子,加快了咀嚼的动作,脖颈却绷得紧紧的,显出一种倔强的弧度。
赵建国嘴里还嘀咕着:“嗨,客气啥,快吃吧……”说着还又给人夹了一个。
“不……不用了,赵医生。”刘洁的声音有些发涩,勉强挤出一点笑纹,却显得十分僵硬,“我吃这个……习惯了,挺好的。”
她低下头,用饼子盖住那两个饺子,加快了咀嚼的动作,脖颈却绷得紧紧的,显出一种倔强的弧度。
赵建国嘴里还嘀咕着:“嗨,客气啥,快吃吧……”说着,竟又不由分说地夹了一个饺子,作势要往刘洁那边送。
就在他筷子伸过去的瞬间,刘洁猛地抬了一下头。
那一眼极快,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沈慕言恰好在此时抬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
她清楚地看到,刘洁眼中掠过一丝清晰的阴沉,像冬日阴云倏然遮住天光,带着冷意和压抑的恼火。
那眼神绝非简单的难堪或推拒,更像是一种被冒犯、被施舍后的尖锐反感和某种……积压的怨怼。
但那阴沉只存在了短短一刹,快得连近在咫尺的赵建国都毫无所觉。
下一秒,刘洁已经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帘子一样遮住了所有情绪,只余下微微发白的脸颊和紧抿的嘴角。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也更生硬,带着一种刻意划清界限的疏离:“真的不用了,赵医生。”
她甚至稍稍侧了侧身,避开了赵建国递过来的筷子:“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