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
“没问题。”孙教授和李教授相继表态。
“好!那我让食堂给你们留点夜宵。”刘院长拍板。
这顿简单的食堂晚餐,在凝重开场后,终于达成了共识,明确了方向。
众人起身,收拾碗筷。
霍景行自然地将沈慕颜的饭盒也一并拿起,低声道:“我去洗,你们忙。”
沈慕颜看了他一眼,没多推辞,转身与孙李二位教授及刘院长一起,快步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投入到紧张的方案制定中。
霍景行目送她纤挺却略显单薄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这才收回视线,拿着两个洗得干干净净的铝制饭盒,走到食堂门口的水池边,就着冰凉的流水又冲洗了一遍,用随身带的旧手帕仔细擦干,然后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
夜色已深,水管旁空无一人。他接了小半盆凉水,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军用水壶——那是他白天出任务时装的,里面还有小半壶热水。他将热水兑进盆里,试了试温度,微微烫手,正好。
……
医院那间临时用作医疗组办公室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沈慕颜和孙李二位教授围着铺满纸张和病历的桌子,讨论得异常专注。刘院长已经去协调其他事宜,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时而激烈时而低沉的交谈。
“孙教授,您看这个神经阻滞的位点,结合首长描述的凉气走向和代偿点反应,是不是可以稍微再偏内侧0.5厘米?避开这个可能的血管富集区,或许能减少出血风险和术后的异常感觉。”
沈慕颜指着自己手绘的一张简易解剖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密密麻麻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