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傅没有立刻回屋，在空地上缓缓踱步，似是消食，又似思索。

忽然，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王文韬身上，开口问道：“你……真想学？”

王文韬愣住，随即心脏狂跳！他猛地站起，因激动声音发颤：“想！我想学！师傅，求您教我！”

他差点就要跪下，但现代社会的习惯让他生生顿住，只是用无比炙热、混合着渴望、敬畏与恳求的眼神紧紧盯着李师傅。

李师傅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只是淡淡颔首：“学功夫，苦。非常苦。要吃得苦，耐得住寂寞。不是儿戏。”

“我能吃苦！师傅！再苦再累我也能！”王文韬急切保证，指着今天清理出的空地，“我不怕！”

李师傅审视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沉吟片刻。

“明早，鸡鸣头遍。在这里等着。”他终于说道，“先看看你的根骨和心性。学不学得会，看你自己的造化。”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回了屋。

王文韬独自站在原地，激动得浑身微微战栗。鸡鸣头遍！那是凌晨四五点的时候！

希望！真正的希望之火，终于在这个冰冷而危险的异世界里，被艰难地点燃了！

他紧紧攥住拳头，掌心的疼痛此刻仿佛也变成了某种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