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谁不知道,正是他们滥印法币,才造成了现在的经济崩溃。
宋子文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年轻人有魄力是好事,”一旁的军政部长何应钦用他一贯沉稳的语气说,“但做事不能光凭一腔热血。我听说,你在外滩花大价钱建了个‘盘古中心’?五十层高,搞得非常奢华。现在国库紧张,仗刚打完,正是需要把钱花在要紧地方的时候。你这么做,怕是会让前线的士兵寒心,老百姓也会觉得你和那些发国难财的商人没什么两样。”
这顶帽子扣得更狠,简直是把他当国贼来看了。
沈知渊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众人中间。
“何部长,您说的没错,我就是在建一座很奢华的大楼。”
“但我建它,不是为了自己享乐。”
“我建它,是要告诉全世界,我们中国人也能建起比汇丰银行更高的大楼。更是要向国人证明,我们的民族在被压了一百年后,还能重新站起来!”
“也要告诉那些盯着我们的外国人,他们的时代过去了,以后在远东,我们自己说了算!”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那位最高领导人身上。
“至于士兵们,更不会寒心。”
“因为建大楼用的每一根钢梁,都是我们浦东新钢厂自己生产的。有了这些钢,我们就能造自己的坦克,造自己的飞机,造自己的万吨巨轮!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花高价去买他们淘汰的武器!”
“这,才是对将士们最好的交代!”
就在这时,客厅大门突然被推开,一名侍从官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他脸色发白,径直冲到最高领导人身边,递上一份标着“十万火急”的电报。
侍从官的声音都在发抖:“委座……云南来的急电!”
最高领导人皱眉接过电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