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咒术师,身上没有一丝咒力。
他也不是咒灵,那股神圣的光芒,是所有咒灵的天敌。
他是什么?
一个巨大的,无法预测的变数。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漏瑚嘶吼道,“狱门疆!狱门疆还在下面!五条悟……”
“狱门疆拿不回来了。”羂索打断了它。
“什么?!”
“你觉得,在那个男人眼皮子底下,我们还有机会回去取走狱门疆吗?”羂索的声音冰冷,“他放我们走,已经是最大的仁慈。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我们,也不在乎五条悟。”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一个强大到视他们如蝼蚁,连封印五条悟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都懒得插手的存在。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羂索的大脑飞速运转。
不行。
计划必须继续。
五条悟已经被封印,这是最大的成果。
虽然狱门疆暂时丢失,但只要那个男人不主动把五条悟放出来,主动权就还在自己这边。
他需要新的力量。
一个足以对抗所有变数,甚至对抗那个神秘男人的,绝对的暴力。
羂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尾神婆吗?”
“是我。”
“计划提前了。五条悟已经处理掉,但出现了一点意外。”
“我需要你的‘孙子’。现在,立刻。”
挂断电话,羂索看向巷子深处。
一个佝偻着背,满脸皱纹的老太婆,正拄着拐杖,带着一个神情木讷的青年,从阴影里走出来。
“羂索大人。”尾神婆的声音沙哑干涩,“您确定要现在就用吗?他的身体,还未必能承受得住。”
“没时间了。”羂索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看着那个青年,就像在看一件完美的武器。
尾神婆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胶囊,递给了她的孙子。
“吃下去。”
青年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将胶囊吞了下去。
小主,
胶囊里,是“天与暴君”,禅院甚尔的部分遗骨。
以及,尾神婆用降灵术,窃取到的,属于那个男人的肉体情报。
下一秒。
“呃……啊啊啊啊!”
青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剧变!
骨骼在爆响,肌肉在撕裂重组,身高在疯狂地增长!
皮肤下的血管根根爆起,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里面窜动。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蛮不讲理的肉体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这是“天与咒缚”的力量!
以天生零咒力为代价,换来的,究极的肉体!
尾神婆的降灵术,本质上是让孙子的灵魂,去“扮演”禅院甚尔的肉体情报。
但她,或者说所有人都低估了。
禅院甚尔的肉体,其强度,其意志,已经超越了常理!
孙子那孱弱的灵魂,在这具暴君的躯壳面前,就像是狂风中的一粒微尘。
瞬间,就被压制!
反噬!
吞噬!
青年的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