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街15号，这个地址你知道吗？”沈辞问汪业明。

“不知道。”汪业明摇头，“我爸的朋友我都认识，没听说有南洋的朋友。”

沈辞立刻安排人去查“南洋街15号”这个地址，结果发现红土县根本没有南洋街，邻县倒是有一条南洋路，但门牌号到10号就结束了，没有15号。

“看来这个地址是假的，或者是个暗号。”谢云说，“那个女人可能是用这个地址和汪世城联系，不想让别人知道。”

沈辞把信件和账本收好，对汪业明说：“你先回去，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这个盒子你暂时不要告诉别人，以免打草惊蛇。”

汪业明点点头，起身离开了。沈辞和谢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信件，陷入了沉思。

“那个女人提到的‘当年之事’和‘巨款’，会不会和汪世城的发家史有关？”谢云猜测，“汪世城开石灰厂的钱，说不定就是那笔巨款。”

“很有可能。”沈辞说，“汪世城以前是个农民，突然有了钱开石灰厂，当时很多人都觉得奇怪，但他说是自己攒的。现在看来，这笔钱来路不简单。”他想起汪世城床板下的五百块现金和那张李建国的借条，“或许汪世城和那个女人有过一段感情，那笔巨款是他们共同的财产，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分开了，现在那个女人想把钱要回来，而有人不想让这笔钱曝光，就杀了汪世城。”

“吴小龙和张翠莲，会不会就是那些人派来的？”谢云追问。

“有可能。”沈辞说，“吴小龙欠赌债只是一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找到那笔巨款。张翠莲的供词里说，吴小龙杀汪世城是为了继承石灰厂，但现在看来，石灰厂只是一个掩护，他真正想要的是铁皮盒里的秘密。”

为了查明真相，沈辞决定再次提审张翠莲和黑虎。张翠莲在看守所里已经憔悴了很多，听到沈辞问起“南洋”和“巨款”，她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