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么南洋和巨款。”张翠莲低下头，不敢看沈辞的眼睛。

“你别想隐瞒。”沈辞把那封信放在她面前，“吴小龙是不是早就知道汪世城有一笔巨款？他杀汪世城，是不是为了找到这笔钱？”

张翠莲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是……吴小龙确实说过，汪世城有一笔来路不明的巨款，藏在石灰厂的某个地方。他说只要找到这笔钱，我们就能一辈子不愁吃穿，所以才计划杀了汪世城。”

“吴小龙怎么知道这笔钱的？”

“他说是听赌场的一个老板说的，那个老板认识南洋来的人。”张翠莲说，“那个老板还告诉吴小龙，汪世城有一个铁皮盒，里面装着钱的线索，让吴小龙想办法拿到手。”

“那个赌场老板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吴小龙只说他姓陈，大家都叫他陈老板。”张翠莲说，“案发后，我就没见过那个陈老板了，听说他去了南方。”

沈辞又提审了黑虎，黑虎的供词和张翠莲一致，他也是受陈老板指使，帮吴小龙杀人，承诺事后给她五千块好处费。

“这个陈老板，很可能就是幕后真凶。”沈辞说，“他从南洋来，知道汪世城有巨款，就指使吴小龙和张翠莲杀人夺财，然后嫁祸给李建国，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谢云这时在账本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照片，是汪世城和一个女人的合影，背景是一艘轮船。那个女人穿着旗袍，很漂亮，和信件上的字迹很像。照片背面写着“爱妻林婉清，1980年于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