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烛的表情依旧是:`(⊙_⊙)?` ……
“这个……还真不清楚,”他老实地回答,语气带着刚执行完任务归来的干涩,“我刚回到蝶屋,还没来得及……”
话没说完,蝴蝶忍敏锐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划过他身体的线条,最后牢牢钉在他左肩上——蓝色蝶纹羽织肩口处,一道被某种锐器撕裂的破口清晰可见,更深色的湿痕从破损处晕染开一小片。
“你!”蝴蝶忍脸上的所有戏谑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怒和一种被欺骗了的火气,“你受伤了?!”
她一步上前,几乎是粗暴地抓住了雪烛的左臂,这个动作牵动了伤口,雪烛忍不住“嘶”地抽了口凉气。
“啊,这个?”雪烛看了看被忍紧抓的肩膀位置,这才想起来似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之前的伤好像……没完全恢复好?战斗时,腹部旧伤抽痛,动作稍微顿了一下,就被那鬼的血鬼术凝出的糖针……蹭到了肩膀。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大碍?!”蝴蝶忍的声音陡然拔高,气得脸蛋都微微发红,她用力拽着雪烛没受伤的右臂就往治疗室拖,“‘被糖针蹭到’?你的‘没什么大碍’通常意味着半条胳膊快废了吧!跟我过来!你这个……超级大笨蛋!一点都不懂得珍惜自己!”她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数落,步伐快得像是在冲锋。
处理室内,弥漫着药草的清苦气息。当蝴蝶忍小心解开雪烛肩部的衣物,露出那狰狞的伤口——皮肉被撕裂,嵌入皮肉深处的粉紫色诡异毒素虽已被他强大的意志和冰之呼吸的力量强行压制凝固,但绷带边缘依旧能看到不正常渗出的、混合着药膏的淡粉色脓液——她的眼神还是瞬间软化了。
虽然刚才嘴上不饶人,此刻她的动作却变得异常轻柔且精准。
“这种下弦鬼的毒,既带有腐蚀性,又像冰棱一样刺骨……亏你还能用冰力把它封冻住延缓侵蚀……”忍一边熟练地清洗、上药、重新包扎,一边轻声絮叨,话语里是掩不住的心疼和后怕。
“再深半寸,筋腱都要断了……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刚当上冰柱就想成独臂大侠吗?”
雪烛安静地坐着,感受着肩上传来药膏的凉意和绷带绑紧的束缚感,以及忍指尖偶尔因紧张而微微用力的触感,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刚包扎完毕,便有天音夫人前来传达主公的召见。
蝴蝶忍看了看雪烛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和那碍眼的绷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目送他离开。
产屋敷宅邸,静谧的庭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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