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如雪般零星飘落。

产屋敷耀哉坐在走廊上,沐浴在微暖的午阳中,他看着恭敬跪坐在对面的水谷雪烛。

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洁净的普通队服,肩头显眼的绷带被羽织半掩着,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冰蓝色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魂不守舍?像是还没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

“怎么了?雪烛君?”耀哉温和的声音如同清泉流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冰柱’这个位置,让你感到迷茫或者压力了吗?”

“不,主公大人。”雪烛立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迟滞的困惑,“只是……有些突然。完全没想到……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他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庭院砂石上的一瓣落樱,“我并没有认为自己能……”

“无需妄自菲薄,雪烛君。”耀哉打断了他的自谦,目光慈爱而坚定,“你的实力、你的意志,都足以担此重任。击杀下弦之陆,便是最有力的证明。”

雪烛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份沉甸甸的肯定。

接着,他冰蓝色的眼睛才真正聚焦在耀哉身上,问出了一个让人始料未及、却无比契合他此刻单纯心境的问题:

“…那么,主公大人,”雪烛的眼神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和依恋,“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留在蝶屋了?”

耀哉明显地怔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发出几声愉悦而轻松的低笑。这笑声是那样纯粹,仿佛驱散了庭院里最后一缕无形的压力。

“当然不是这样,雪烛君。”耀哉微笑着解释,“每一位柱,在总部都有属于自己的宅邸,这是你的身份和职责所需。

那里是你处理公务、静修、以及与同僚商议要事的地方。”他看着雪烛瞬间变得有点忐忑的眼神,话锋一转,语气更加温和宽容:

“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蝶屋永远都欢迎你。当然,也可以住在那里,在那里休息养伤,和以前一样。那里就像是……你的另一个家,对吗?”

果然,听到这里,雪烛一直略显紧绷的肩膀明显地放松了下来,冰蓝色的瞳孔里重新有了光彩,像坚冰消融露出了清澈的水波,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实的释然和欣喜掠过他的嘴角。

他低下头,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低语:“太好了……谢谢主公大人。”

他确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