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悄悄跟着所谓的父亲,直到他进了大夫人的房间。
她站在门外,听着父亲与大夫人的笑声从内室传来,手中的衣角被绞得发紧。
“苗疆圣子突破在即,家主若是把那贱人送给圣子,苗疆必定会有所回报!我们家将彻底坐稳这第一家族的位置!”大夫人说道。
“还是大夫人消息灵通!哈哈!”父亲笑道。
“那家主以后可要好好疼人家!”大夫人撒娇道。
“放心!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多亏你当年让我留下这小贱人!”父亲说道。
“我的眼光岂会差?当年我看着这小贱人就觉得以后肯定是个美人,不过多一张嘴罢了。没想到她居然是天生媚骨,简直血赚!”大夫人笑道。
“哈哈哈哈!”父亲也笑了起来。
女孩心里竟没有丝毫难过。
没有希望又何来失望?!
她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间。
灯光在眼皮上投下疲惫的阴影,意识却像被无形的绳索牵引,拒绝沉入梦乡。
时钟的滴答声被放大,每一声都敲击着神经,将清醒推向极致。
思绪如野马奔腾,过去与未来的片段在脑中无序碰撞。
她想了一夜。
那苗疆圣子是个臭名远扬的纨绔。玩的女人数不胜数,而且据说没人能活着离开。
她想过自杀,但消息还没有打探到,她不甘心。
看着渐渐明亮的天空,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要还没出嫁,一切都有希望。
她在绝望和希望中不断煎熬。直到有一天,管家说要带她去见一个人。
一个连父亲都畏惧的人。
那日,他坐在那里,如松临风,眉宇间藏山川之峻,眸中映星河之辉。
一举一动似有光随行,不灼人目,却如皎月倾洒,令周遭黯然失色。
衣袂轻扬时,恍若神只自云中踏落,清辉满袖,凡尘难染其半分。
第六感告诉她,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
刘、魏两家家主和高手顷刻被团灭。
剩下的人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白家剩下的人脑瓜子嗡嗡地:白若菱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她要是有这本事也不至于在白家活得不如一个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