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菱还闭着眼。
此刻天地突然安静,她仿佛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她缓缓睁开眼睛,满场的冰雕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大人,是你帮了我?!”白若菱回想起刚才有人在自己背后渡入了真气。
“我会一直在背后默默挺你的!”谢御天凑上来说道。
带着一丝薄荷的清凉气息如羽毛轻扫耳后,声音低得几乎融化在空气里。
白若菱想起白天的迤逦,耳尖泛起薄红,像被晚霞染过的云。
“白若菱,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当着宣慰使的面对几大家族的人出手?!”白若兰喝道。
她没想到平日里低头顺眉,任人欺凌的白若菱竟敢还手。
看着白若菱,她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平日的嚣张跋扈丝毫没有收敛。
她微微一笑,朝着谢御天走来。
抬脚时像在计算角度,脚尖先点地,脚跟再落下,每一步都像在背诵礼仪口诀,却少了那份从容。
裙摆被刻意提起,露出绣鞋,但动作笨拙。
?双手虚握身前,手腕僵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
偶尔想模仿“垂手缓步”的优雅,却因紧张而手指微颤。
“大人,白若菱只不过是白家贱妾生的一个庶女!哪里配得上您!
我是白家嫡女,大人如不嫌弃,小女子愿意伺候大人!”白若兰娇滴滴地说道。
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眼波流转间,仿佛藏着万千魅惑。
白若菱心头一紧:大人不会看上她吧?!毕竟她是白家嫡女。
“这就是你那个嫡姐?!”谢御天问道。
白若菱点点头。
“我说哪里来的傻逼,原来是她,看为夫帮你出气!”谢御天微微一笑。
白若菱脸红心跳:为夫?!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谢御天道。
“大人只管问,小女子知无不言!”白若兰说道。
“你的丑陋,是命运写错的一页诗篇,字句七歪八扭,读之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