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相牙隹二医院,创伤中心副主任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将走廊的喧嚣与消毒水气味牢牢隔绝在外。
室内光线被深色窗帘滤得昏暗,只有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一侧,一盏复古绿罩台灯洒下暖黄的一圈光晕,照亮了桌上堆积如山的病历夹、几座象征学术荣誉的奖杯,以及一个冒着缕缕热气的紫砂茶杯。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茶叶和陈旧纸张混合的奇特气味,那是权力与资历沉淀下来的味道。
此刻,另一种粘稠暧昧的气息,正悄悄渗入这方空间。
“刘主任,您之前可是亲口答应我的,今年编制名额下来,一定帮我解决转正的问题。”
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音调不高,却带着精心修饰过的柔媚,字句在舌尖绕了绕,才轻轻吐出来。
说话的女人背靠着办公桌边缘,身姿微微前倾,米白色的连衣裙在昏黄光晕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正是之前和罗宇缠绵的苏玲。
办公桌后,刘副主任深陷在宽大的皮质转椅里,指间夹着的半截雪茄已经熄灭。
他年近五十,两鬓有些斑白,但常年手术锤炼出的身形依旧挺拔,戴着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深沉,此刻正落在苏玲身上,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玩味。
“放心,我刘某答应的事,什么时候不算数过?”刘主任声音低沉,不紧不慢,手指在光滑的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不过,小玲啊,我交代给你的事呢?办得怎么样了?”
苏玲闻言,唇角笑意加深,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那副在罗宇面前天真仰慕的神情褪去不少,换上一种混杂着精明与媚态的神气。
“我出手,还能拿不下一个刚出社会的毛头小子?”她语带轻蔑,又含着邀功的意味,
“几句话,一点甜头,就晕头转向了。东西,已经到手了。”
“呵呵,”刘主任低笑两声,身体前倾,拉近了与苏玲的距离,雪茄和男性古龙水的气味更浓了些,
“还得是你啊,小玲。漂亮,聪明,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他顿了顿,目光在苏玲姣好的面容上逡巡,语气忽然带上些许难以捉摸的感慨,“不过,真是可惜了。”
“可惜?”苏玲微微一怔,纤长的睫毛眨了眨,“可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