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么?” 罗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挺直了背脊。
尽管心中慌乱如麻,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我勤勤恳恳工作,认真学习,问心无愧!”
他隐隐猜到可能与那些偷拍的资料有关,但绝不敢主动承认。
“好一个问心无愧!”
刘主任忽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天台上被风吹得有些散,却更添寒意,
“我有意栽培你,觉得你是可造之材,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忘恩负义,处心积虑想收集‘证据’举报我?举报医院?”
他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月光下,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反而显得扭曲而瘆人,像一张精心描画却失了真的面具。
罗宇的心跳如擂鼓,他知道事情恐怕已经彻底暴露了。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上心脏,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试图抓住最后一丝道理:
“刘主任,您做了什么,您自己心里最清楚!那些不规范的操作,那些来路不明的药物使用记录,还有你售卖人体器官……
我这是看不下去!是替天行道!你现在去自首,交代清楚,说不定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宽大处理?” 刘主任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笑声大了些,却更冷了,
“罗宇啊罗宇,你总是这么天真。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为什么明明是苏玲约你,站在这里的却是我?”
“苏玲呢?!”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猛地刺中了罗宇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他猛地抬头,声音因为骤然升起的恐慌而尖锐起来,“不是她约我来的吗?她在哪?你把她怎么了?!”
“苏玲?哈哈!” 刘主任的笑声陡然变得高亢而残忍,他不再掩饰眼中的恶意。
他像是变戏法似的,将一直提在身侧的、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提袋拿到身前。
袋子看起来很普通,像是用来装文件或杂物的。
在罗宇惊恐万分的目光注视下,刘主任慢条斯理地拉开了拉链,从里面小心翼翼取出一个圆柱形的透明玻璃罐。
罐子不大,里面充满了无色透明的液体,在月光和远处霓虹的映照下,微微反光。
而当罗宇看清罐子里浸泡的东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