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处刑

省特卫局局长连忙回过神来,从随身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从中抽出一叠文件,恭敬地递到谢御天面前:

“启禀大将军!都办妥了!这是所有涉案人员的罪证,以及相关调查记录!”

谢御天接过文件,却没有看,而是直接递给了身旁的巡抚:“你来念。”

巡抚连忙双手接过文件,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了起来。

他每念一条,跪在地上的那些人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因为那文件上所记录的,正是他们这些年来所做的每一件恶事!

时间、地点、受害人、具体经过……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巡抚念完最后一个字,合上文件,看向谢御天,等待着他的指示。

谢御天看向省特卫局局长,问道:“按照神国国法,这些人,该怎么处置?”

省特卫局局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回禀大将军!本地官员,知情不报,欺上瞒下,鱼肉百姓,按律当凌迟处死!夷三族!

其余犯案者,按其罪行轻重,分别处以凌迟、斩首、终身监禁等刑罚!

具体名单和量刑建议,都已记录在案!”

他这话一出,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彻底崩溃了!

他们哭爹喊娘,拼命磕头,希望能够换取一线生机!

“首长饶命啊!”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您看在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我们一命吧!”

然而,谢御天的眼神,却依旧冰冷如铁。

他看着那些丑态百出的人,缓缓说道:“你们不是知错了,你们是知道要死了,所以害怕了。

如果今天不是我来处置你们,你们根本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会继续欺压百姓,作威作福!

谢御天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人。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其中三个人身上。

那三个人,一个是前任行政长官冯源平的副手,姓贾,名仁义——名字起得仁义,做的却都是丧尽天良的勾当。

此人负责协助冯源平管理地方政务,实则充当妫家在世俗界的白手套,经他之手强占的民田多达数千亩,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百姓不下数十户。

第二个是当地的一个富绅,姓钱,名满贯。

此人本是地痞流氓出身,后来攀上了妫家的关系,一跃成为当地首富。

他开设赌场、放高利贷、强买强卖,无恶不作。

最令人发指的是,他曾为了霸占一户人家的祖宅,竟然纵火烧死了那户人家老少七口人,事后却用钱买通了关系,逍遥法外。

第三个是周涛手下的一名警安局副队长,姓苟,名富贵。

此人身为执法者,却知法犯法,充当妫家和冯源平等人的打手。

他多次带领手下,以“搜查嫌犯”为名,闯入百姓家中,抢劫财物,奸淫妇女,手段极其残忍。

被他侮辱过的女子,多达数十人,其中不乏尚未出阁的少女和刚过门的媳妇。

事后,这些女子大多因为受不了屈辱而选择自尽,他却依旧逍遥自在。

这三人的罪行,简直是罄竹难书!天人共愤!

谢御天的目光,锁定了这三人,缓缓开口道:“贾仁义,钱满贯,苟富贵。”

三人被点名,顿时吓得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不知道谢御天要对他们做什么,但心中都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你们三个,罪大恶极,天理难容。”

谢御天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般,冰冷而残酷,

“若是让你们就这么轻易地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们了?”

他话音刚落,身上忽然分出三道淡淡的、几乎透明的光影!

那三道光影,迅速凝聚成形,化作了三个与谢御天一模一样的身影,只是身形略微有些虚幻,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正是谢御天的神魂分身!

这三个神魂分身,虽然只有谢御天本尊的一丝力量,但用来执行刑罚,却是绰绰有余了。

那三个神魂分身,缓步走向贾仁义、钱满贯和苟富贵。

他们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那三人的心脏上,让他们的心跳,都随之停顿。

“不……不要过来!”

贾仁义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神魂分身,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挣扎起来,试图挣脱士兵的束缚,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钱满贯和苟富贵,也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求饶声。

这时,赵羽凌忽然上前一步,对着谢御天说道:“夫君,我要亲自动手!”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她想起了自己那为了保护神国而牺牲的父母,想起了那些被这些蛀虫欺辱的百姓,想起了那些因为他们的恶行而家破人亡的无辜者……

她要用手中的亮银枪,亲手为那些死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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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御天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好。这三个人,交给你了。”

赵羽凌点了点头,提着亮银枪,走到了贾仁义面前。

贾仁义看着眼前这个容貌绝美、却眼神冰冷的女子,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杀人是犯法的!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赵羽凌便动了。

她没有用枪,而是从腰间抽出了一柄锋利的匕首。

那匕首,寒光闪闪,刀刃上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斩杀那些保镖时的血腥味。

“凌迟处死,三千六百刀,一刀都不会少。”

赵羽凌的声音,如同寒冰般,不带一丝感情,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死的。”

她说完,手起刀落!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山谷!

贾仁义的一只耳朵,被赵羽凌齐根割下!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半边脸颊和衣领。

他疼得浑身抽搐,想要用手去捂伤口,却发现双手被牢牢地绑在身后,根本无法动弹。

赵羽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她手中的匕首,如同蝴蝶穿花般,在贾仁义的身上飞舞着。

每一刀,都精准地割下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皮肉,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第一刀,是为被你强占田地的张家老汉割的!”

“第二刀,是为被你逼死的李家媳妇割的!”

“第三刀,是为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王家满门割的!”

“第四刀……”

赵羽凌每割一刀,便会说出一句。

她的声音,平静而冰冷,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她的每一刀,都蕴含着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贾仁义疼得死去活来,发出阵阵杀猪般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