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处刑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锋利的刀刃,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被两个强壮的特卫局士兵死死地按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他身下的一大片地面。

他的身上,已经出现了数十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那些还没有被押走的罪犯和他们的家眷,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有的甚至直接呕吐起来。

他们看向赵羽凌的目光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这个看起来如同仙女般的女子,下手竟然如此狠辣!

巡抚、布政使和按察使,看到这血腥的一幕,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但他们知道,这些人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谢御天则依旧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仿佛眼前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血腥的凌迟,而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贾仁义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洪亮刺耳,逐渐变得沙哑低沉,最后,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了,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血人,看上去极其恐怖。

赵羽凌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凌迟,不仅仅是对受刑者的折磨,对行刑者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这不仅需要精湛的刀法,更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咬着牙,继续一刀一刀地割着。

她要将这个人渣身上所有的罪恶,都一刀一刀地剐下来!

终于,在割下第三千六百刀后,贾仁义终于停止了呼吸。

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白骨森森的骨架,上面还挂着些许零星的肉丝,看上去极其恐怖。

赵羽凌缓缓站起身来,她的手上、脸上、衣服上,都沾满了鲜血。

她看着地上那具白骨,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她转过身,又走向了钱满贯。

钱满贯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看到赵羽凌向他走来,他直接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泼醒他。”赵羽凌冷冷地说道。

一名士兵提来一桶冷水,直接泼在了钱满贯的脸上。

钱满贯被冷水一激,悠悠转醒。

当他看到眼前那个手持染血匕首、如同修罗般的女子时,他吓得再次失禁,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求饶声:

“饶命……饶命啊……我给你钱……我有好多好多钱……都给你……求你别杀我……”

赵羽凌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手中的匕首,再次落下!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同样的凌迟,同样的三千六百刀。

钱满贯的惨叫声,比贾仁义还要凄厉。

他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过这种苦?

几刀下去,他便疼得涕泗横流,哭爹喊娘,丑态百出。

但赵羽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她一刀一刀地割着,将钱满贯身上的罪恶,也一刀一刀地剐了下来。

当钱满贯也变成一具白骨后,赵羽凌又走向了苟富贵。

苟富贵,是三人中,罪行最重的一个。

小主,

他身为执法者,却知法犯法,玷污了数十名女子的清白,毁了她们的一生。

赵羽凌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冷冷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死的。

我会让你好好体会一下,那些被你侮辱过的女子,她们所承受的痛苦和绝望!”

她说完,手中的匕首,再次落下!

这一次,她的刀法,更加刁钻,更加狠辣!

她专门挑那些神经密集、痛感最强的部位下刀!

每一刀,都让苟富贵体验到一种极致的痛苦!

苟富贵的惨叫声,几乎就没有停歇过!

他疼得浑身痉挛,几次都差点昏死过去,但每次快要昏过去时,赵羽凌便会用一道真气刺激他的穴位,让他保持清醒,清晰地感受每一刀带来的痛苦!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些还没有被押走的罪犯和家眷,大部分都已经吓得瘫软在地,有的甚至已经精神失常,口中发出痴痴傻傻的笑声。

当苟富贵终于在无尽的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赵羽凌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缓缓地转过身,看向谢御天。她的脸上,沾满了鲜血,但她的眼神,却格外明亮。

“夫君,我做到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谢御天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轻轻地为她擦去脸上的血迹,柔声道:

“辛苦了。你做得很棒。你的父母,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赵羽凌闻言,眼眶一红,扑进谢御天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众女看着这一幕,也都感到一阵心酸和欣慰。

谢御天拍了拍赵羽凌的后背,然后抬起头,看向那些已经被吓破胆的剩余罪犯,冷冷地说道:

“其余都带下去!通知当地百姓,公开处刑!”

“是!”

省特卫局局长领命,一挥手,那些特卫局的士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将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连同他们的家眷,全部押了起来!

那些被押走的人,有的拼命挣扎,大声喊冤;

有的瘫软如泥,被士兵拖着走;

有的则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但回应他们的,是士兵们毫不留情的一顿枪托和拳脚!

几下之后,所有人都老实了。

很快,那些罪犯和他们的家眷,都被押上了军车和大巴。

车队,在轰鸣声中,缓缓驶离。

……

这场公开处刑,在当地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那些曾经被贾仁义、钱满贯和苟富贵欺压过的百姓,听到他们被凌迟处死的消息,无不拍手称快,奔走相告。

他们自发地来到刑场,对着那三具白骨,吐口水,扔石头,发泄着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

而那三位被凌迟处死的罪大恶极者,他们的名字,则成为了当地人口中用来吓唬小孩的传说——“再哭,就像那三个人一样把你抓去凌迟了!”

小孩一听,立马就不敢哭了。

……

现场,只剩下了谢御天一行人,以及晋省的巡抚、布政使、按察使和省特卫局局长。

谢御天的目光,缓缓转向那四位晋省的最高长官。

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们可知罪?”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重锤一般,敲击在四人的心上。

四人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齐声道:“我等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