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锋利的刀刃,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被两个强壮的特卫局士兵死死地按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他身下的一大片地面。
他的身上,已经出现了数十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那些还没有被押走的罪犯和他们的家眷,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有的甚至直接呕吐起来。
他们看向赵羽凌的目光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这个看起来如同仙女般的女子,下手竟然如此狠辣!
巡抚、布政使和按察使,看到这血腥的一幕,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但他们知道,这些人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谢御天则依旧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仿佛眼前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血腥的凌迟,而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贾仁义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洪亮刺耳,逐渐变得沙哑低沉,最后,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了,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血人,看上去极其恐怖。
赵羽凌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凌迟,不仅仅是对受刑者的折磨,对行刑者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这不仅需要精湛的刀法,更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咬着牙,继续一刀一刀地割着。
她要将这个人渣身上所有的罪恶,都一刀一刀地剐下来!
终于,在割下第三千六百刀后,贾仁义终于停止了呼吸。
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白骨森森的骨架,上面还挂着些许零星的肉丝,看上去极其恐怖。
赵羽凌缓缓站起身来,她的手上、脸上、衣服上,都沾满了鲜血。
她看着地上那具白骨,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她转过身,又走向了钱满贯。
钱满贯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看到赵羽凌向他走来,他直接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泼醒他。”赵羽凌冷冷地说道。
一名士兵提来一桶冷水,直接泼在了钱满贯的脸上。
钱满贯被冷水一激,悠悠转醒。
当他看到眼前那个手持染血匕首、如同修罗般的女子时,他吓得再次失禁,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求饶声:
“饶命……饶命啊……我给你钱……我有好多好多钱……都给你……求你别杀我……”
赵羽凌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手中的匕首,再次落下!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同样的凌迟,同样的三千六百刀。
钱满贯的惨叫声,比贾仁义还要凄厉。
他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过这种苦?
几刀下去,他便疼得涕泗横流,哭爹喊娘,丑态百出。
但赵羽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她一刀一刀地割着,将钱满贯身上的罪恶,也一刀一刀地剐了下来。
当钱满贯也变成一具白骨后,赵羽凌又走向了苟富贵。
苟富贵,是三人中,罪行最重的一个。
小主,
他身为执法者,却知法犯法,玷污了数十名女子的清白,毁了她们的一生。
赵羽凌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冷冷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死的。
我会让你好好体会一下,那些被你侮辱过的女子,她们所承受的痛苦和绝望!”
她说完,手中的匕首,再次落下!
这一次,她的刀法,更加刁钻,更加狠辣!
她专门挑那些神经密集、痛感最强的部位下刀!
每一刀,都让苟富贵体验到一种极致的痛苦!
苟富贵的惨叫声,几乎就没有停歇过!
他疼得浑身痉挛,几次都差点昏死过去,但每次快要昏过去时,赵羽凌便会用一道真气刺激他的穴位,让他保持清醒,清晰地感受每一刀带来的痛苦!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些还没有被押走的罪犯和家眷,大部分都已经吓得瘫软在地,有的甚至已经精神失常,口中发出痴痴傻傻的笑声。
当苟富贵终于在无尽的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赵羽凌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缓缓地转过身,看向谢御天。她的脸上,沾满了鲜血,但她的眼神,却格外明亮。
“夫君,我做到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谢御天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轻轻地为她擦去脸上的血迹,柔声道:
“辛苦了。你做得很棒。你的父母,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赵羽凌闻言,眼眶一红,扑进谢御天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众女看着这一幕,也都感到一阵心酸和欣慰。
谢御天拍了拍赵羽凌的后背,然后抬起头,看向那些已经被吓破胆的剩余罪犯,冷冷地说道:
“其余都带下去!通知当地百姓,公开处刑!”
“是!”
省特卫局局长领命,一挥手,那些特卫局的士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将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连同他们的家眷,全部押了起来!
那些被押走的人,有的拼命挣扎,大声喊冤;
有的瘫软如泥,被士兵拖着走;
有的则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但回应他们的,是士兵们毫不留情的一顿枪托和拳脚!
几下之后,所有人都老实了。
很快,那些罪犯和他们的家眷,都被押上了军车和大巴。
车队,在轰鸣声中,缓缓驶离。
……
这场公开处刑,在当地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那些曾经被贾仁义、钱满贯和苟富贵欺压过的百姓,听到他们被凌迟处死的消息,无不拍手称快,奔走相告。
他们自发地来到刑场,对着那三具白骨,吐口水,扔石头,发泄着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
而那三位被凌迟处死的罪大恶极者,他们的名字,则成为了当地人口中用来吓唬小孩的传说——“再哭,就像那三个人一样把你抓去凌迟了!”
小孩一听,立马就不敢哭了。
……
现场,只剩下了谢御天一行人,以及晋省的巡抚、布政使、按察使和省特卫局局长。
谢御天的目光,缓缓转向那四位晋省的最高长官。
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们可知罪?”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重锤一般,敲击在四人的心上。
四人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齐声道:“我等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