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看着出现的男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酒精给他带来的勇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恐惧,他看着愚人金的眼睛,下意识的想要屈服,想要顺从起身,和男人重新回到那个华丽的牢笼。
但奥尔菲斯的话,以及刚才被正常对待的轻松感,就像一根微弱的火柴,短暂的照亮了他心里残存的不甘。
他猛的吸了一口气,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开口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也不回去,你自己回去陪你的韦斯特小姐就好!”
听到回答后的愚人金眉头紧蹙,他的眼地骤然翻涌起骇人的墨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撕破伪装,露出内里暴戾的事实。
诺顿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然而,他预想中的并没有降临。
愚人金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周身那骇人的气势一点点的强压了回去,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随后弯下腰,在诺顿耳边低语道:
“诺顿,是哥哥不好,忽略了你,哥哥和你道歉,但是别这样和哥哥说话,哥哥受不住的。”
愚人金的那句“受不住的”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的割开了诺顿刚强撑起的硬壳,但他依旧偏着头,不去看愚人金的眼睛,开口时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受不住?那你……你知不知道我……”
“我知道!”愚人金开口打断他,伸手抚上了诺顿的脸颊,“哥哥都知道的,是哥哥的错,让你难过了。”他说着然后拉着诺顿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处,“看到你对别人笑,哥哥这里……疼的厉害。”
诺顿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手,却被愚人金拉的更紧了,“你放手!”
“我不!”
“你!!!”诺顿震惊的抬起眼,对上了愚人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