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愚人金的眼里没有生气和愤怒,只有痛苦和哀求……
这比直接的威胁更让诺顿心烦意乱。
“跟我回去,诺顿。”愚人金趁他愣神的功夫弯下腰把自己的脑袋搭在诺顿的肩头,语气里全是恳求,仿佛他才是那个被逼到悬崖边上的人,“别这样对哥哥,有什么事我们关起门来解决,哥哥什么都可以答应你,除了……离开我。”
诺顿的心彻底乱了,酒精,恐惧,委屈,还有那一丝的心软,在他身体里激烈交战,让他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脸色苍白的看着愚人金。
愚人金也看出来他眼中的动摇,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不在给诺顿思考的机会,把人从高脚凳上抱了下来,“我们回家。”
愚人金是抱着将诺顿带离那个吵闹的酒吧,塞进了在外等候的汽车,一路无话,诺顿缩在角落,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心乱如麻。
回到了那座熟悉的,灯火通明的宅邸后,压抑感重新笼罩回诺顿身上, 让他下意识的把整张脸埋进愚人金的胸口处。
愚人金似乎是被诺顿的动作给取悦到了,他抱着诺顿径直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浴室里,诺顿看着愚人金开始放热水,然后调节温度,忍不住开口道,“你出去……我自己可以……”
愚人金回过头,用煤球同款眼神看向诺顿,“你喝了酒,哥哥不放心。”
热水汩汩地注入宽大的白瓷浴缸几,氤氲的热气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诺顿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愚人金试了试水温,然后转身走向他。
“我自己脱……”诺顿开口做着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