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勘过去篇if线13

地下室里弥漫着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腥气。

愚人金坐在高背椅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嘴角还挂着惯常那种温和的弧度,只是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哈林被反绑着手,嘴里塞着破布,额头磕在地上渗出血迹。他浑身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乞求。

“啧。”愚人金轻轻吐出一个音节。

他站起身,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回响。走到哈林面前,他蹲下身,伸手扯掉了对方嘴里的破布。

“求、求您……”哈林的声音嘶哑破碎,“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您弟弟……我要是知道……”

“知道又怎样?”愚人金打断他,声音温和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知道就不会吓到他了?”

哈林愣住了。

愚人金笑了。那笑容很浅,甚至称得上礼貌,可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他伸出手,戴着白色手套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哈林发抖的下巴。

“我还听保镖说,你碰他了?”愚人金轻声问,“是这只手吗?”

他的目光落在哈林那只曾试图抓诺顿裤脚的右手上。

哈林疯狂摇头:“没、没有!我真的没碰到他!我发誓……”

话音未落。

愚人金的手突然用力,掐住了哈林的喉咙。他的动作太快,快到站在角落的保镖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哈林的脸色迅速涨红,眼球凸出,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

“嘘。”愚人金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笑容依旧温和,“小声点。我弟弟在楼上睡觉呢,别吵到他。”

他松开手,哈林瘫软在地,大口喘气,咳得撕心裂肺。

愚人金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从旁边保镖递来的托盘里,拿起一把细长的钳子。金属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这个人,”他一边说,一边用消毒湿巾仔细擦拭钳子,“其实很好说话的。真的。”

他走到哈林身边,蹲下,钳子精准地夹住了哈林右手的小拇指指甲盖。

“但谁让我有个弟弟呢。”愚人金叹了口气,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还是个特别单纯、特别容易受惊的弟弟。”

他轻轻一掀。

哈林的惨叫声被保镖及时用布重新堵了回去。那叫声闷在布料里,变成扭曲恐怖的呜咽。鲜血从撕裂的甲床上涌出来,很快染红了一小片地面。

愚人金像是没听见,也没看见。他松开钳子,任由那半片指甲掉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他换了根手指,继续。

一根。两根。三根。